柳悦清也不否认,爽快地说道:“我跑遍这个村子,只有这一间奇特屋子,其主人开了扇后门,我就盘算出了这个计谋,若无此屋,我只能另思他法,郁爷爷夫妇都是行动不便,又无防
身之技,倘若双方交涉无果,最后大起冲突,以你凶残恶毒的脾性,或许会拼个鱼死网破,若不换走两位老人家,可就大大凶险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能神不知鬼不觉换走你身边数人
,却只有铁书盈无人替换,这混球昨晚午夜之后神采奕奕,在屋中看守极紧,我们原另有一计,趁你熟睡,先发制人,却因他一宿守卫,让我们无从下手,此人武功虽然不高,但若发出一丝
声响,便会惊动到你,你凶残恶毒,定会狗急跳墙,杀人夺命,两位老人家很不妥当,刘四哥和龙姑娘亦是凶险万分,而岛上又无*等物,让我又失一计,谨慎为上,我只得大费周章,如今你
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已是必败之局。”——
说罢,他回头朝后方扬手招呼,众人侧头看去,只见郁增风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真正的老岛主郁秋痕,而朝夕道人搀扶着东方稀星,四人缓缓走了过来——
郁温柔大喜过往,飞燕般扑到郁秋痕身前,叫道:“曾爷爷,柳大哥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你和曾奶奶救了出来,他怎么这么厉害呀?”郁秋痕呵呵笑道:“我在中原已是耳闻目睹过,丫头初
见,就这般大惊小怪了?”郁温柔笑道:“我在寒山寺已经拜服过柳大哥了,却不想今日他的手段更令人匪夷所思,柔儿早已被耍得团团转了。”郁增风笑道:‘柔儿别绕舌,你柳大哥尚有
未完之事,咱们过去看他斗那个假唐寒轻。”——
唐寒轻见到郁秋痕,脸色一变,冷笑道:“郁岛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老夫认栽了。”——
郁秋痕微笑说道:“如此赞誉老朽愧不敢当,你是败在清儿手里,理当心服口服。”——
唐寒轻哼了一声,朝柳悦清冷冷说道:“我凶残恶毒?你柳悦清敢说这四字,倒也有些厚颜无耻了。”——
柳悦清大发神威,从唐寒轻手中救出老岛主夫妇,郁家门人敬服之余,更是对他感激涕零,只觉为他送命亦是甘愿,此时骤听唐寒轻大骂柳悦清,岂能不怒?郁温柔娇喝一声:“你这老
贼休要胡说八道,柳大哥他大仁大义,你不仅凶残恶毒,更是无耻之尤。”——
唐寒轻淡淡说道:“大仁大义?他为救两个老东西,却斩了秦掩迟的双腿,这可算是大仁大义的行径?”郁温柔一呆,忖道:“这是哪门子的诡辩?”耿沧柔接口说道:“沈诗恒行事乖
张,秦掩迟实有助纣为孽之过,小施惩戒亦无不可,断腿虽然略有过之,但柳公子意在救人除恶,比之你以命要挟的卑鄙行径已是云泥之别。”——
唐寒轻哼了一声,望着龙瑶嫣说道:“龙瑶嫣,柳悦清对你如此无情,你竟然也相助于他,难道也被猪油蒙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