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怒道:“好个奸诈的老贼,欺人太甚。”正欲提剑反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叫喊,诸人不禁转头望去,一群人自街道尽头现身,正往众人这里飞奔,显然是冲着柳悦清宁无城等人
而来,宁无城当先收刀回鞘,笑道:“官府派人来了,柳少庄主,咱们后会有期。”话音一落,人如一头大鸟飞上街旁房顶,花拾等人急忙跟上,四人轻功皆都了得,转眼便无影无踪——
惹上官府并非好事,柳悦清也不愿和官兵冲突,急忙说道:“咱们也快些离开。”闪身掠进近侧小路,穿花般绕过几条小巷,轻轻跳入另一条官道,这才停步,回头看去,龙瑶嫣和郁温
柔紧跟自己身后尚且不提,吴惊云亦是追随而至,柳悦清一怔,皱眉说道:“吴兄不去照顾令姊?”吴惊云摇头说道:“她们在青楼藏身,我大可放心,如今为报血海深仇,只能暂且委屈大
姊她们了。”说着,脸上又流露出怒色,紧握拳头说道:“既然宁无城在此城中,天赐我复仇良机,怎可让他轻易离去。”——
柳悦清神色凝重,沉吟说道:“小弟也正有此意,如今沈通尧在附近徘徊,倘若两人联手,咱们更将步步荆棘,如今彼此势均力敌,当该和这老贼做一了断,嫣姊姊,你可伤着哪儿了?
”宁无城那一刀斩断她半边青丝,却不知是否伤到肌肤,柳悦清关切地望着她,龙瑶嫣摇了摇头,柳悦清又问郁温柔:“郁姑娘,怜雪兄弟……”郁温柔打断他说道:“怜雪哥哥不知在何处
,但这里情势不等人,咱们除去宁无城,再找怜雪哥哥也不迟。”柳悦清点头说道:“他们兄弟两人若是联手,沈通尧不足为惧,咱们见机行事。”——
四人辨明宁无城撤走方向,展开轻功跟随而下,不一会儿就远远望见了城门,四人快步出城,直走了近十里地,仍未发现蛛丝马迹,柳悦清当先停下脚步,叹道:“咱们跟迟了一步,追
不到宁无城了。”——
吴惊云恨恨说道:“这个老贼逃得够快,那些官兵来得不是时候,气死吴某了。”柳悦清安慰他说道:“咱们以四敌四,形势并不占优,宁无城却匆匆离撤走,如今也不见他现身,可知
他的话多是虚张声势。”吴惊云一时没明白他言下之意,立刻沉吟不语,郁温柔却脱口叫道:“柳大哥,你是说这老贼怕我们了?”柳悦清笑道:“否则他怎不敢现身与我再战一回,这里荒
郊之地,正好可以大展身手。”——
他一收口,警觉似地左右打量,四周却波澜不惊,稍等一会,柳悦清才叹了口气说道:“这老贼或不在此,咱们只能暂时罢手了。”——
郁温柔咯咯一笑,说道:“原来柳大哥用的是激将法呀?我正奇怪你怎会说这些怪话呢。”——
柳悦清微微一笑,说道:“郁姑娘,当日你和怜雪兄弟无意遇见沈通尧,是在江州城何处?”郁温柔说道:“就在城门口呀,我们才要入城休息片刻,沈通尧和宁家大哥从远处一路打打
杀杀过来,到了城门也不停留,转眼又去到远处,怜雪哥哥追得迟了一步,就如现在我们追赶宁无城一般,不知他是否见到了他大哥?”柳悦清沉吟一下,说道:“既然见不到宁无城,咱们
就在江州城外搜寻一番,或也能找到怜雪兄弟的行踪。”郁温柔拍手叫好,柳悦清转头说道:“此时暂无要事,惊云兄不如回令姊处,也好有个照应。”——
吴惊云慨然说道:“吴某尽得柳兄相助,早已惭愧之极,这次吴某也来出一份薄力,我曾在淮阳凌府见过沈通尧和宁家兄弟,宁怜雪,好生了得的青年才俊,吴某也想结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