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缓步而入,云绊笙已蹦蹦跳跳到了床前,**一个女子静静仰卧,但听云绊笙笑道:“这位姊姊,我带来了一个高人,有他相助,你的伤势不足为虑。”她说着话,柳悦清也已到
了床前,卧床女子和他一对目,两人都是脸色一变,柳悦清森然喝道:“是你。”卧床女子更欲翻身而起,却牵动了伤势,一口鲜血吐在了**——
这女子竟然是李梦醉,柳悦清不曾料到相助云绊笙吴漫霞的竟然会是她,当下冷冷说道:“李姑娘,好久不见了。”——
李梦醉躺着直喘气,好一会儿才说道:“我逃过了宁无城,想不到终究还是落在你的手里,柳悦清,我此时难以动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绊笙也是有些吃惊,不曾料到两人竟然相识,言辞间更或是对头,当下望着柳悦清说道:“这位姊姊救了吴大夫人,不该是恶人,柳公子,莫非其中另有误会?”——
柳悦清颇有些意外,讶然问道:“你在月落乌啼这么多年,竟不知她是谁?”云绊笙怔怔摇头,望着李梦醉怔怔问道:“难道……你也是月落乌啼……的人?”李梦醉叹了口气,说道:
“云丫头啊,我原想不透露身份,想不到遇见了柳公子,如此就瞒不下去了,我是李梦醉,是宁无城的人。”——
云绊笙惊叫一声,往后连连退开,花容失色,颤声娇呼:“你是李梦醉?我从没见过你的相貌,你的声音……我着实没能辨认出,你……你……”想到吴家身受的种种迫害,她脸上红潮
涌现,盯着她满脸戒备之色,喝道:“你们月落乌啼纠缠不休,究竟还有什么恶计用来对付吴家?”——
李梦醉喃喃说道:“月落乌啼?恶计?”她自嘲般地一笑,脸现凄凉之意,叹道:“云姑娘或不知情,我身受重伤,是拜宁无城那无情无意的老贼所赐,他连我都要杀,又怎会派我前来
加害吴家的人。”——
柳悦清皱了皱眉说道:“花拾杀了叶操姑且不说,在太湖边他用计脱困,在下若是心狠一点,你早就命丧太湖湖畔,你是他的夫人,宁无城怎会弃你不顾,反而仍然重用花拾?”——
李梦醉冷笑一声,嘶声说道:“夫人?好个宁夫人啊,宁无城眼中原本就对‘情’之一字极为淡泊,或许只有野心吧,花拾武功胜我一筹,更能助他夺取武林霸主之位,他要我这个老女
人作甚?我早已看透他的为人,十余年来却一直执迷不悟,今日终于得到报应了,哈哈,哈哈……”说到最后,满脸激愤之色尽显,几声厉笑,却牵动了伤情,胸口立刻剧痛如绞,整个人蜷
缩一团,显得痛苦不堪——
柳悦清走上前去,出掌按在她的后背,一股真气传入其体内,李梦醉苦楚大减,她知柳悦清竟是替自己疗伤,脸上掠过一丝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