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怜雪摇头说道:“有孩儿在你身边,没人再能伤您一根毫毛,娘你就安心吧。”李梦醉苦笑道:“那我也要多说这几句话,孩子啊,你不是宁家后代,这事你应早已知道了,我就不废
话了,其实……”宁怜雪心弦大震,抢口叫道:“娘,你说什么?孩儿没听说过有这等事,着实不知。”李梦醉讶道:“听说你和柳悦清结拜兄弟了?他不是早已知道你的身世?难道没和你
提过?”宁怜雪摇头说道:“柳大哥不曾告知孩儿,孩儿深知他的为人,这事他若知情,却不会瞒我,怕是娘亲误会他了。”李梦醉皱眉喃喃自语:“当日他在太湖边的话……自信满满的样
子,好小子,我原以为他早已万事皆知,不料只是故弄玄虚,我正奇怪他如何得知这些蛛丝马迹,原来是上了他一个恶当。”——
她突然握住宁怜雪的手,说道:“怜雪,我这就和你说了,你不但不是宁家的后人,更不是我的孩儿,你的生父生母另有其人。”——
宁怜雪乍闻此话,宛如晴天霹雳响起,震得他目瞪口呆,半晌无语,郁温柔在旁边也惊得一时无语,但听李梦醉缓缓说道:“你是宁无城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当时只有三、四岁,他甩
手把你交给我抚养,当时我已收养了一个,又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着实惹人怜爱,心想再多一个也无大碍,便就充当你的娘亲,一晃眼过了十多年,我却一直没有说破此事。”宁怜雪好不容
易回过神,说道:“娘你收养了两人,一个是我,另一个难道就是……”李梦醉微微点头,说道:“就是怜香,你们两兄弟都非我亲生,全是宁无城掳来的,但他并没和我说明你们的身世,
便不知你们的来历,你和怜香或许只是孤儿罢了。”——
宁怜雪满腹疑虑,盯着李梦醉说道:“这么多年来,爹爹和娘就不曾打算有自己的子嗣?”——
李梦醉叹了口气,说道:“宁峰他不是你的爹爹,更不是你娘的丈夫,他一个庸庸碌碌的人,你娘怎么会看上他?你娘当年其实是嫁给了宁无城那老贼……”这话一出口,宁怜雪和郁温
柔更是瞠目结舌,宁怜雪咋舌叫道:“你和爷爷……这究竟……”李梦醉打断他说道:“我曾经也有个孩儿,只是那个冷血无情的人却抛弃了我,另寻新欢,就在我分娩的那一日,他甩手离
我而去,我独自生下一个男孩,却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转过来,我的孩儿却已不见,当时我又哭又叫,四处苦寻,却依然不知我孩儿的下落,当时我心碎欲死,又不曾好好休养
,得了一场大病后,差点死去,虽然活了下来,却被大夫告知我身体创伤太重,以后再也无法生育,那个失踪不见的孩儿就是我……是我唯一的骨血,当时我不能接受……接受那个大夫的话
,我实在是……”她早已泪流满面,神色更是悲痛欲绝,说到这里,更是勾起当年伤心事,抱着枕头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