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怜雪走进屋子,见其中竟然有人,也是有些意外,眼光落在李梦醉的脸上,更是惊叫一声,纵身扑到床边,颤声叫道:“娘,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受伤了?这怎么可以?娘,
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想死孩儿了。”他神情激动,握着李梦醉的手,眼泪情不自禁夺眶而出——
李梦醉见到宁怜雪,初时有些惊慌,但见宁怜雪哭得伤心,对自己甚是情真,又颇为感动,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些日子不见,怜雪,你终于也长大了。”——
宁怜雪抬起头,流泪叫道:“娘,大哥他死了,他被沈通尧杀死了,就死在孩儿的面前,娘,孩儿好难过。”李梦醉脸上悲色闪过,咬着嘴唇说道:“你大哥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个
宿命,他争雄的心思太强,自幼便有争夺天下第一的念头,如今和沈通尧一争高下,却难逃大难,唉,这个傻孩子。”她突然剧烈咳嗽不止,侧过身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宁怜雪惊呼一声,急忙扶起李梦醉,说道:“娘,我替你疗伤。”不容李梦醉说话,当即坐在她的背后,双掌贴于其后背肩膀处,一股真气缓缓输入李梦醉的体内——
郁温柔俏脸微微一变,欲言又止,突然叹了口气,望着宁怜雪的俊脸,明眸中怜爱之色尽显无余——
半个时辰后,李梦醉又吐了口鲜血,宁怜雪这才收功撤掌,跳下床铺,脚步一个趔趄,也是一口鲜血呕出,郁温柔急忙上前扶着他,有些埋怨地叫了声“宁哥哥”——
李梦醉平息体内内息,望着宁怜雪说道:“怜雪,你也受伤了?”郁温柔抢着说道:“怜雪哥哥替他大哥疗伤一天一夜,刚才又和沈通尧斗了一场,早已元气大伤。”宁怜雪笑道:“妹
妹不必担忧,我这只是小伤,静养一会便能痊愈,娘的伤势比我重得多,我怎能袖手旁观。”李梦醉盯着两人看了几眼,嘴角挂起一丝笑容,问道:“怜雪,这位姑娘是……”宁怜雪笑着拉
住郁温柔的手,说道:“娘,这是怜雪的妻子郁温柔,只是还未过门,您老可是初次见到柔儿呢。”转头对郁温柔说道:“柔妹妹,这是娘亲。”郁温柔上前裣衽叫道:“娘,柔儿给您行礼
了。”李梦醉笑道:“免礼免礼,怜雪,你的眼光着实不错,娶到这么一位美貌姑娘,你可要好好对她埃”宁怜雪点点头,说道:“孩儿不会欺负柔妹妹的。”——
李梦醉叹了口气,突然现出黯然之色,一时竟极为失落,宁怜雪问道:“娘,谁出手这么狠毒,伤得你这么重?”李梦醉苦笑一声,说道:“还不是宁无城那老鬼……”宁怜雪失声叫道
:“是爷爷?”李梦醉怒道:“这老不死的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他不是你的爷爷。”当日宁无城亲言说自己非他的亲孙,自己并不置信,如今亲娘也如此说法,宁怜雪心头一凛:“难道此
事当真?”口中却说道:“爷爷他虽然做了好多坏事,但终究和孩儿有血缘之亲,怎能不是我的爷爷呢?”——
李梦醉稍一犹豫,眼睛朝门口打量,突然咦了一声,问道:“和你们一同前来的那个姑娘呢?”宁怜雪和郁温柔回头看去,不知何时龙瑶嫣已芳迹杳杳,失了人影,宁怜雪轻轻啊了一声
,说道:“孩儿见到娘亲,一时没留意到龙姊姊离去,这里没有见到吴家那四位姑娘,龙姊姊或是先走一步,回去相助柳大哥了。”——
他坐到李梦醉身旁,说道:“柳大哥说吴大夫人等四位姑娘人在这里,娘可知道她们如今去了何处?”——
李梦醉说道:“适才宁无城来了,这老东西在外面弄出偌大动静,我为保性命,不敢弄出声响,只听到外面动静甚大,许久后才复归宁静,之后再无异响,我去门口偷偷观望,庭中却无
一人,想必你说的四个姑娘都离开这里了。”——
宁怜雪脸色大变,叫道:“果然给我爷爷寻到吴家的人了,这下可糟糕之极,咱们还是晚来了一步。”——
李梦醉说道:“如今他们离去有些时辰了,宁无城若有心杀人,此时早已把他们杀了,再追去也已不及,怜雪,我也不知还有多少时日要活,有件要紧事要说与你听,否则我会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