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温柔在一旁擦着眼角,暗道:“原来怜雪哥哥的娘亲是被一个男人害得这么惨,这男人实在是可恶极了,若被我找到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替怜雪哥哥的娘亲出口恶气。”——
宁怜雪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问道:“那个抛弃娘亲你的男子是谁?还请娘亲告知孩儿。”李梦醉说道:“他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死了。”她悲痛稍去,却显出黯然之色,宁怜雪看得分
明,点头说道:“此人该死,娘亲没杀错他,大可不必可怜此人。”李梦醉说道:“当时他的功夫比我好多了,我杀不了他,正因如此,我找上了宁无城,愿以身许他,求他替我报这个大仇
,他也确依我言,最终提着这个男人到了我的面前,让我亲手解恨,当时我着实感激宁无城,虽然他长我三十余岁,我却尽心伺候他,那些年过得十分如意。”——
宁怜雪皱眉说道:“那如今爷爷……他为何要这样对娘?”——
李梦醉苦笑一声,说道:“只可惜宁无城野心太大,其暗中成立月落乌啼后,更谋算武林盟主之位,当时我的功力大进,亦能助他成事,便也情如往昔,但这个老贼……他做了件丧尽天
良的恶事,我也是最近才得知的。”她望着宁怜雪,苍白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晕红,咬牙说道:“这个无情的老东西,早已谋算杀你,那左护法无意中说出,宁无城曾派他去暗杀你,只是功
败垂成,我当时听得又惊又怒,你是我的心头肉,谁都不能动你分毫,我便质问于他,想不到他不但未答我,更是与我撕破脸面,对我亦是起了杀心。”——
宁怜雪紧握拳头,脸上显出怒色,咬着牙说道:“原来爷爷……不,宁无城他这般狠毒心肠,孩儿看错了他,孩儿我……”突然长身而起,眼中闪过坚定之色,说道:“他就在江州城里
,我这就去找他,娘亲受的苦楚,孩儿今日向他讨回。”他向李梦醉拜倒说道:“娘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待孩儿讨回公道后,就带娘亲离开这里。”长身而起,回身走到郁温柔身旁,神色
坚决,拉起她的手大步往屋外走去——
郁温柔错愕地凝视着他,身不由己被拉至门口,身后李梦醉开口说道:“怜雪,你慢些走。”两人齐齐回头,却见李梦醉挣扎着从**爬起,宁怜雪飞步回到床前,搀扶着她说道:“娘
,你怎起来了?”李梦醉早已擦去眼角泪痕,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这无情无义的老东西一心要杀我,我若现出踪迹,定能引蛇出洞。”宁怜雪皱眉说道:“您的伤还没……”李梦醉笑
了笑道:“不妨事,方才你替我疗伤,我已好了甚多,况且孤身留在这里颇不安全,不如随你们同行。”宁怜雪一想也有道理,便扶着她缓缓向外走去——
郁温柔原本已走到门口,见状急忙上前挽住李梦醉另一只手臂,三人到了屋外,李梦醉仰望天空说道:“所幸还能见到天日,屋内黝黑沉闷,令人着实不快。”她转头看着郁温柔,微笑
说道:“郁姑娘温柔可人,怜雪能找了你这么一位夫人,是他的福气,以后恐怕要你多多操心他了。”郁温柔红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宁怜雪也是俊脸一红,叫了声:“娘。”——
李梦醉叹了口气,说道:“我并非是你亲娘,你往后不可这般叫我了。”——
宁怜雪一呆,随即摇头说道:“你就是我娘,我以后还要叫你娘,就算找到我的亲娘,你也是我的娘亲。”他说得诚恳意切,李梦醉哽咽说道:“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娘真是舍不得你
埃”宁怜雪笑道:“那以后孩儿就多陪在娘身边,免得娘亲思念。”余光瞥了郁温柔一眼,只见她螓首轻点,朝着他嫣然一笑——
宁怜雪微笑说道:“这次要多谢龙姊姊了,若非她走到这间屋子,孩儿都不知娘亲栖身此处,差点就错过了。”郁温柔有些忧虑地说道:“不知龙姊姊这时去了哪里?可要快些回去相助
柳大哥呀,柳大哥一人要斗过沈通尧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