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城被宁怜雪坏了好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此时听他仍然将自己唤作爷爷,不由大笑一声,说道:“小子酸腐气太浓,也是成不了气候的人,你不是老夫的孙子,这婆娘怎不和
你说?”他狠狠盯了李梦醉一眼,心头琢磨着宁怜雪的剑法,当日寒山寺内自己并未轻敌,却一剑败走,方才自己险些又伤于其手,花拾更是一剑就被惊退,柳芳霆这门剑术实有独到之处,
如今在场之人中邓积云不足为惧,反而是宁怜雪成了自己心腹大患——
宁怜雪显出一丝悲色,说道:“娘和我说了,娘还和我说了我是您老从外面捡回来的,但孩儿毕生不离海琴山庄,娘和爷爷当年对我皆亲,如今为何会到这步田地,孩儿着实不明不白。
”——
宁无城冷冷说道:“我若要一统武林,宁怜雪你助不助我?”——
宁怜雪摇头说道:“这乃纷争之事,定会血流成河,孩儿不愿见到惨事发生,还请您老人家以苍生性命为重。”——
宁无城冷笑道:“果然如此,我宁无城捡回来的小子,竟然成了侠义中坚,当年我看你无意学武,原以为你不成气候,不想你……叶操虽忠于月落乌啼,但他心头摇摆,难以在善恶中取
其一,你经他教授,全然一副君子相貌,老夫看着碍眼,我早有杀你之念,却因当日有疑阵布施,无法亲自动手,又犯了轻视大忌,终让他逃出了杭州城……”李梦醉在一旁咬牙说道:“这叫
苍天有眼,所谓邪不胜正,你的气数终将殆尽,我要亲眼见你下地狱。”——
宁无城哼了一声说道:“花兄弟杀了叶操,正是替月落乌啼立了大功,你虽是下嫁于我,却因无法生育,而使我宁家断后,你这个罪孽只能以死偿还,况且你这些年性情大变,做了许多*
之事,你以为老夫不知么?”——
李梦醉苍白的脸上掠起一丝红晕,怒道:“老匹夫胡说八道,我何曾*过?”——
宁无城说道:“静波府内,柳悦清差点身败名裂,是谁用的‘含羞乱神香’?”李梦醉气得全身颤抖,指着他说道:“无耻,这是你定下的计谋,求我牺牲色相,如今你却血口喷人,你
这个老贼,我,我……”她气得紧了,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宁怜雪惊呼一声,退到李梦醉身侧,搀扶着他说道:“娘,你老别动气,您老有千般苦楚,孩儿都替你挡下。”——
却听宁无城说道:“你和柳悦清搞出那种不明不白的事情,我宁无城身侧怎容得下你这么无耻……”他正说到一半,宁怜雪突然厉喝道:“住口。”声音凄厉,直穿云霄——
宁无城戛然收口,但见宁怜雪全身颤抖,满脸通红,手中子母剑更是几乎拿捏不住,他咬着牙看着宁无城,眼神如负伤的恶狼,竟有几分狰狞之色,他咬着牙说道:“你……你竟然如此
对我娘亲,你……你不是我的爷爷,我要替我娘讨回公道。”宁无城这番话宛如一支支利箭穿透心胸,直至此时,他终于看清宁无城残酷恶毒的面目,忿怒欲狂之下,子母双剑一错,展剑出
手,愤然向宁无城刺去——
宁无城忖道:“这臭小子的剑法我需得留意,如今月落乌啼形势大好,我不能在此折戟。”他臂膀用力,用刀背架住宁怜雪两把利刃,余光突见邓积云闪烁着仇恨目光,也正往自己缓缓
逼近,眉头不由一皱,心思一转:“邓积云剑法虽强,花拾应付他绰绰有余,但若花费太多力气,却是得不偿失,看来需尽快行事了。”他撩起钢刀,将子母双剑**开,厉声喝道:“宁怜雪
,这女人曾和柳悦清在信阳有过床第之欢,听说柳悦清和你结义了,这般大哥和娘,不要也罢。”——
宁怜雪怒道:“你休想离间我和柳大哥,宁无城,这世上最该死的是你。”他愈发急怒,狠话脱口而出,直跨一步,长剑绞向宁无城小腹,这一招甚为冒失,李梦醉看得分明,忙提声叫
道:“怜雪,这老儿意图引你心浮气躁,不可中计。”宁无城一刀横斩,架开欺身长剑,反手撩起一刀,刀尖疾刺宁怜雪咽喉,宁怜雪满眼通红,短剑怒斩而下,双刃相交,刀剑齐鸣,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