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瑶嫣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心上人,她并未见过季昱堂,自然不识,柳悦清说道:“这位是季昱堂季兄,可算是‘姑苏凤展’常客了。”——
季昱堂挠了挠头说道:“我家那口子喜好‘姑苏凤展’的东西,这次南游,就顺路来到平江,却不知‘姑苏凤展’出了这么件大事,据说惹上了黑道山大王,被杀了好些人,被官府勒令
歇业,无奈之下,我又去了‘七彩居’,想不到连店铺都被毁得一塌糊涂,着实吓我一跳,究竟这两家老字号出了什么变故,令人好不明白。”——
柳悦清正要开口,转念一想,这事难以和局外人说清道明,也就作罢,只听身旁又有人说道:“这有啥不明白的,‘姑苏凤展’遭邪了呗,想当年‘七彩居’遭遇大邪,终让‘姑苏凤展
’翻身,到头来自己也躲不过,做生意的好运到头也就该没落了。”——
三人齐齐转头,见说话的是个五十余岁的中年大叔,虽然长得颇为精壮,却非练家子,仅仅是寻常百姓,当即笑道:“这位大叔如何称呼?”——
中年人说了这句话,似乎觉得失言了,拱了拱手就欲离开,柳悦清急忙抓住他,问道:“大叔方才说道两家都遭了邪,这是何道理?‘七彩居’没落咱们都有耳闻,却不似大叔所言之因
。”——
中年人摇头说道:“平江府中许多人都知道,南宫家的丫头中了邪,这才生了不可医治的绝症,平江府的人都怕沾到这股邪气,早就不敢去他们家买东西了,买物事小,中了邪术那就大
大糟糕了,咱们都是寻常百姓,怎敢沾染这种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东西,当然是避之唯恐不及。”——
柳悦清吃惊之余,又是有些好笑,讶然说道:“这种没头没脑的荒唐言语,你们也都信了?”——
中年人颇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番话可不是别人说的,是南宫丫头的未婚夫偷偷放言,南宫烈是个五大三粗的蠢货,‘七彩居’的手艺全在南宫丫头手中,日后‘七彩居’的家业定然是
她夫婿执掌,他竟然都弃之不顾,逃婚离开了南宫家,便知南宫家中的邪术有多厉害,这话后来传得飞快,平江府内几乎无人不知,都不敢去‘七彩居’买织锦了,只有远道而来的外地客不
知此情,才会前去七彩居购买织锦,南宫兄妹一个傻傻咧咧,一个足不出户,或不知道这个传闻,如今尚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