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被她说得一乐,嘴角现出一丝笑意,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嫣姊姊如今也会夸诩自己了?这‘最美丽’三字非你莫属。”——
龙瑶嫣摇着头正色说道:“是柔妹妹和兰妹妹,我和她们比可差得远啦。”她远远望着耿府,说道:“我在耿府呆得时日颇短,还不太熟悉耿叔叔的为人,但有这样一个女儿,做爹爹的
怎会不是通情达理之人?倘若真要怪罪,也该怪罪于我,毕竟柔妹妹是为救我才……耿叔叔不会迁怒于你的。”她紧紧握着柳悦清的手说道:“咱们去吧,莫要在这里久留。”——
柳悦清得她鼓励,犹豫之心立去,当下应道:“咱们这就过去。”策马缓缓到了耿府门前,柳悦清跳下马匹,收拾情绪,上前叩门数下,稍等一会,便见大门缓开,孙老伯当即现身,见
到柳悦清,顿时笑眯眯地说道:“大姑爷回来了?”——
柳悦清和耿沧柔虽然只订了婚约,耿府上下却都已视他为府主女婿,孙老伯顺口唤他“姑爷”,柳悦清听得清晰,心坎又是一痛,强颜欢笑说道:“孙老伯,好久不见,烦请你照料一下
车中之人,他伤得颇重,还需精心调理。”指着身后马车,孙老伯满腹疑虑走了过去,揭开车帘一看,顿时惊叫道:“是吴管家,你……你怎么伤得这么厉害?快……快到府内,我去找个大
夫。”拉着马匹便往府内行去——
孙老伯这一声惊呼惊动了府内,便见耿落笙当先从廊间走来,一眼看到站立门口的是柳悦清,急忙快步而上,喜道:“贤婿今日怎又来荆州了?柔儿人呢?”朝柳悦清身后看去,却只见
到了龙瑶嫣,并无自己女儿的身影,不禁一愣——
柳悦清跪了下来,磕了个头,眼泪夺眶而出,悲声说道:“清儿和柔姊去到天岛,清儿保护不周,柔姊如今生死未卜。”——
耿落笙大惊失色,须髯颤动,一把握住柳悦清的臂膀,急声说道:“发生何事了?你们怎会去天岛?柔儿遇上什么险事,连你也无法护她周全?快快说来。”这时耿天鼎郑萱等都走了过
来,闻言也都惊骇莫名,耿天鼎当先沉不住气,纵身跳到柳悦清身前,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提起,怒目圆睁,吼道:“生死未卜?恐怕已经丧命了吧?臭小子,咱们把柔儿交给你,就短短一
个月,你就害得她送了性命,你……你究竟安得什么心……”余光瞥见龙瑶嫣貌美如花,顿时大悟,咬牙切齿指着龙瑶嫣怒道:“你是不是见她漂亮,嫌弃柔儿长得丑,这才喜兴厌旧?柳悦
清,你真是天底下最混账无耻的东西。”他怒不可遏,扬起铁扇般的手掌,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这些日子柳悦清虽不再伤心欲绝,况且有麒麟这头神兽,此时定论耿沧柔已死为时过早,但天岛沉没海域尽是激流漩涡,凡人若要脱困而出,比登天还难,有时候想着她未死,却也有些
自欺欺人,每次念到此处,他都忍不住暗暗流泪,这时被耿天鼎一阵痛骂,那悲伤欲死的情绪又一次铺天盖地而来,转眼泪流满面,怔怔发呆,毫无避闪之意——
眼看耿天鼎手掌落下,耿落笙从旁抬手扣住兄弟的手腕,说道:“清儿不是这种人,二弟休要鲁莽,且听清儿说说来龙去脉,大家都到厅堂去。”他这一语说来自有威严,众人依言转身
,耿落笙望着龙瑶嫣说道:“龙姑娘和小女一同去了天岛?”龙瑶嫣点了点头,耿落笙说道:“那你也一同前来吧,清儿情绪有些乱,若他说不明白的地方,还请姑娘相助。”龙瑶嫣又颔首
称是,却察觉脸上湿漉漉的,不知觉时也是泪沾两颊,她胡乱擦拭一下,突然大声道:“耿叔叔,清弟他绝没有喜新厌旧,他……他当时恨不得自己替柔妹妹去……”说到这里,戛然收口,
最后一个“死”字却还是说不出口——
耿落笙回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老夫自然信得过他,我和柔儿的眼光从来都没偏差过。”——
到了屋内,柳悦清将去往天岛一事来龙去脉细细道出,众人乍闻地震海啸已然目瞪口呆,之后又得知整座岛屿就此沉没,连耿落笙都是动容,柳悦清最后说至沈诗恒恶念杀人,耿沧柔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