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月尚未应答,却听一声怒喝,几声厉叱,场中顿显惊变,秦初月急忙抬头看去,只见宁无城跪倒在地,捂着左肩,连口吐血,秦望天摇摇晃晃往后退开,突然一坐到地,脸上隐
隐现出黑气,秦初月稍一观望,便知究竟,大怒道:“宁无城,你给三弟下毒了。”他这一怒,内伤顿时爆发,仰天喷出鲜血,曲重秀花容失色,一把抱住他的臂膀,哀声唤道:“大庄主,
还请保重贵体。”——
宁无城咳了几口血,起身说道:“此人中了拈花门下七种绝毒,便是神仙也难抵挡,沈兄,当务之急除此隐患,莫要功亏一篑。”柳悦清大怒,喝道:“宁无城你这卑鄙小人,吃我一剑
。”甩手抛剑,一招“越江斩轩辕”刺出,此时地上已有不少死尸,兵刃更是遍地皆有,他扔出手中长剑,俯身又握起一把,与此同时,邓积云纵步跃过金兵阻扰,也是抢到宁无城近处。面
对仇人,他早已血脉偾张,只是被金兵相扰,迟迟无法逼近宁无城,此时金兵气弱,他趁势脱身而出,一声怒吼:“宁无城,还我冯门一族众人性命。”“射日剑法”于长空击出,直取宁无
城咽喉——
原来宁无城虽在战局之外,却时刻留意着秦望天,才看三拳两脚,便知当今武林无人是其对手,其一招一式虽不见精妙,却因其内力太强,虽有破绽也无法近其身前,一时甚觉束手无策
,却见秦望天望着龙瑶嫣,满脸失魂落魄,虽不知其中缘故,但此良机稍纵即逝,便不作犹豫扑身而上,于秦望天失神间打出苦心收来的拈花毒物,那是关元鸿费尽心思研制而成,有数物更
是拈花一脉也已失传,可谓毒性极烈,宁无城深惧秦望天的武功,共打出七种绝毒,却也被秦望天反击一掌,正中肩膀——
这时他微微动身,左肩剧痛欲裂,不由暗暗叫苦:“看来左肩骨头已碎,好厉害的内力。”突见邓积云发难,而柳悦清的兵刃更是雷霆之势刺来,急忙扬刀凝力砍出,正中飞来长剑,宁
无城嘿地一声,往后退开一步,口鼻中隐隐渗出鲜血,柳悦清这一剑含怒出手,力道沉重之极,宁无城强行挑落,却伤了脏腑,吴惊云提气赶来,眼看宁无城阵脚微乱,他大叫道:“宁无城
,纳命来。”出剑直刺其腹部——
但见宁无城临危不乱,一个铁板桥向后仰去,吴惊云出剑仍是慢了一步,擦着他的胸口而过,宁无城拦腰反击一刀,吴惊云横剑硬挡,两人各自退开,怒目互视,一个脸现煞气,一个目
露仇恨,气氛愈发令人窒息——
吴惊云喘了口气,说道:“老贼,今日有你没我,接招。”挑剑而出,宁无城见他招数稀松平常,不由一笑,说道:“这等粗劣剑术,也敢欺我宁无城。”刀身绞出,缠着对方剑刃翻转
数圈,吴惊云被他扯得脚下不稳,差些便让对方带了过去,急忙大喝一声,“长生”内力体内急速流转,大喝一声“开”,刀剑乍分,吴惊云脸色一变,往后跳开,心头骇异不已:“这老贼
分明受伤了,却依然不见气衰,要杀他并非易事。”——
宁无城捂着左肩,方才秦望天一掌碎了自己肩骨,这时应对强敌,更觉锥心疼痛,虽然表面镇定自若,却已令他汗透衣衫,他暗骂一声:“那个疯子,真是大费老夫手脚。”不经意间瞥
眼看去,突然脸色大变——
这时,沈通尧正拍掌击向秦望天,秦望天坐在地上纹丝不动,却是出掌一一化解,宁无城心头大骇,他深知拈花一脉毒物毒性剧烈,天下无双,旁人实不敢沾之分毫,如此烈毒只一味自
己便不能经受,秦望天身中七样却还不死,此人莫非是妖怪?——
拈花一脉使毒手法精妙绝伦,习之不易,月落乌啼中会这门手法之人不多,自己或算堪堪精通,花拾等人更是远远不及,都因怕误中剧毒,便只学了个皮毛,那夜寒山寺外花拾出手毒杀
柳悦清,举止狼狈可笑,便是此故,此时花拾等激斗正酣,更是无暇抽手用毒,宁无城深深吸了口气,忖道:“七味毒物虽取不了他的性命,但此人盘膝在地,无法动弹,毒物还是起了些许
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