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绊笙满脸通红,众目睽睽下得意中人求婚,圆了自己魂牵梦萦的意愿,全身轻飘飘地如置云端,竟忘了回应,吴漫霞等了半晌,但见云绊笙只顾娇羞发愣,却是忘了开口,不禁莞
尔,摇着头说道:“若小琵琶没有这个心思,那我只能替我兄弟再物色物色其他女子了。”说着连连叹气,故意露出沮丧之色,续道,“惊云啊,你也别失落,大姊……”却听云绊笙急声叫
道:“我嫁,我嫁,大夫人,小琵琶愿意嫁了。”话一出口才知不妥,又是惊呼一声,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芳心却是甜蜜无比——
吴漫霞呵呵笑道:“那我们家惊云以后就多靠你照顾了,惊云你也不能欺负小琵琶啊,否则,大姊可不饶你。”——
吴惊云拉着云绊笙双双起身,笑道:“您老的弟妹叫云绊笙,以后不能称呼小琵琶了。”转头看去,云绊笙正深情款款凝视着自己,不禁也是有些感动,拉着她的小手朝柳悦清说道:“
来日除恶功成,吴云两家大喜之日,务必请柳兄弟前来平江一会。”柳悦清笑道:“这等喜事,小弟到时非来不可了。”——
南宫思箴握着榻上关元鸿的手,这时四目对视,也流露出片片柔情,南宫思箴心神**漾:“我虽然命不久矣,却有个对我至情至深的丈夫,我南宫思箴这一生不算白活,只是……只是如
今却无多少时辰了……”她突然间悲由心生,默默流下了两行清泪——
眼看云绊笙终得偿所愿,柳悦清不禁替她暗暗高兴,他心头另有一件要事,便抱拳说道:“在下这里就和诸位暂别。”诸人都知他将和月落乌啼做一了断,人人都是凝重之色,吴惊云当
先抱拳说道:“柳兄弟,你保重。”柳悦清一点头,和龙瑶嫣双双走到屋外,邓积云对宁无城恨之入骨,岂能安然处之?他默不作声,紧握着腰间剑柄,跨步跟了上去——
程震阳向四周抱拳说道:“那程某也就随柳少庄主北上了,失陪。”甫一转身,关元鸿突然说道:“这位兄台还请留步。”他气虚声弱,程震阳不留意间并未听见,正一步跨出门槛,郁
温柔急忙唤住他,程震阳愕然转头,郁温柔努嘴朝关元鸿指去,说道:“是这位仁兄找你。”她脑袋探出屋外四下张望,心神不宁地说道:“糟了,怜雪哥哥请大夫还未回来,柳大哥若远走
了,咱们就无法找寻到他了。”——
程震阳皱了皱眉,南宫思箴已起身裣衽,说道:“还请兄台移步,外子伤重,难于言辞,请勿见怪。”程震阳只得转身进入,到了床榻之前,说道:“柳少庄主正在屋外相候,我不能耽
搁许久,这位兄台有何见教?”——
关元鸿微微一笑,说道:“柳少庄主私事,莫非与淮阴三绝有所牵连?”——
程震阳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兄台此言何意?”——
关元鸿弱声说道:“程兄说了‘北上’二字,莫非北方有变,需柳少庄主亲自前往应对?如今江湖正道能人不多,柳少庄主是难得的俊才,宁无城一身绝艺了得,难有敌手,其手下兵多
将广,剿灭月落乌啼一事,或只柳少庄主堪此重用,其系武林安危于一身,不能有所差池。”——
程震阳虽然鲁莽,却不愚笨,听出关元鸿言下之意,当下大笑道:“无妨无妨,柳少庄主是去秦家庄见个人,秦家庄乃铜墙铁壁,宁无城怎敢去惹?”——
关元鸿哦了一声,也不多问,对南宫思箴说道:“思箴,把我那个箱子取来。”——
南宫思箴颔首应允,起身走到床尾,角落处有一个包裹,南宫思箴从中翻出一个漆黑木盒,宛若江湖郎中的药箱,抱着箱子回到床前,关元鸿示意将此物交与程震阳,说道:“还请程兄
将此物转交柳少庄主,这木箱中都是拈花一门毒物的解药,有了此物,宁无城苦心积虑得之的毒物便没了用处。”——
南宫思箴顺言递出木箱,柔声说道:“程爷,还请收下。”程震阳接过后,却有些困惑,关元鸿说道:“拈花一脉共计毒物二十七门,中失传十一,微毒有四,尚有十二乃致命之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