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都输不了的老家伙,我秦初月又有何惧?”——
柳悦清微笑说道:“秦庄主豪情万丈,晚辈自是不敢小觑。”——
秦初月起身说道:“我不听恭维的话,既然事情说明了,我秦家庄自然要有所准备,以抗劲敌,此刻四处清静,诸位大可四下走走,能得闲时便得闲。”说罢,一拂衣袖,走出了“红字
楼”,程震阳东张西望,楼中却无其他事物,他按耐不住大叫道:“秦初月,你去哪里?”飞步赶了出去——
郁温柔脸露喜色,拉着宁怜雪走到楼外,说道:“怜雪哥哥,咱们去那里看看如何?”指着东侧一处景物,宁怜雪迟疑着说道:“此处是秦家之地,咱们不能随意走动,这太失礼数了。
”郁温柔说道:“咱们就观览一下,不会闹出大阵仗的,咱们也不敢在这里放肆的,秦庄主,你说对不对呀?”她朝秦初月挥了挥手,却见秦初月走到秦望天身前,面对着他盘膝而坐,回过
头微微颔首,却不言语。郁温柔不识秦望天,但见这个中年人相貌十分好看,却是纹丝不动,宛如楼内的阿三,好奇心陡起,不禁多打量了秦望天几眼——
柳悦清和龙瑶嫣最后行出,柳悦清想到后面的石屋,便低声问道:“你可要再去见见你娘?”龙瑶嫣点点头说道:“我也正有此意,你陪我去好不好?”柳悦清侧过脸,见龙瑶嫣双颊微
红,眼神中若隐若现着娇羞,惹得他心神一**,却也不知她这时心中念到何事,当下嗯了一声,两人来到那座石屋,北方冬日寒冷,青藤已尽枯萎,“花落尘埃”四字如今清晰可见,龙瑶嫣
仰首凝视片刻,这才轻轻推开石门,屋内幽邃尽现,两人并肩走入,行至寒玉棺木之前——
透过棺盖望去,龙霜月依然安详静躺,这寒玉棺材甚为玄妙,龙霜月安眠其中,岁月丝毫没有腐蚀她的容颜躯体,柳悦清心道:“这座棺木不坏,龙霜月这副美丽躯壳能经久保存,红颜
将不枯骨,也算一件幸事。”转头望见龙瑶嫣轻抚着棺木,清泪夺眶而出,悄然滴落,大现悲恸之色,他心头也是感慨不已,暗道:“你两次前来,性情心境却已截然不同,这些时日变故良
多,连我亦觉如做一场大梦。”——
龙瑶嫣轻泣不语,柳悦清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她擦了擦眼角,回头笑道:“你先去一旁,我有话和我娘说。”柳悦清微微一怔,随即退开几步,靠身于石墙上,龙瑶嫣含情脉脉看了他一
眼,转而低头望着棺中低声轻语,柳悦清也不刻意细听,心思飞到了“彩字楼”中的阿三,他若真是自己爹爹,该如何恢复他的神智,柳悦清这些日子一直琢磨苦思对策,只因不明这门摄魂
大法要旨,化解谈何容易——
他心乱如麻,脸上显出无奈之色,耳际却传来“柳悦清”三字,是龙瑶嫣提及自己,柳悦清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凝神听去,龙瑶嫣的声音更是清晰可闻,但听她说道:“娘,柳公子是个
大好人,他认了我做姊姊,我还有个好妹妹,她叫耿沧柔,是南郡耿府耿府主的女儿,对啦,我还拜了耿府主做干爹,他收我作了义女,嫣儿这些日子多了好些亲人,您欢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