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月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该信这位水姑娘的言辞,既然两者相貌天差地远,那只有此可能……”柳悦清亦是颔首,两人齐声说道:“他戴了人皮面具。”——
郁温柔轻呼一声,说道:“那该死的叛贼装扮成唐大哥,他和沈诗恒相交甚好,定是他弄的手段。”她这话秦家庄的人都不明白,秦初月却也没相询,只是说道:“秦某当时就有此念,
要从其脸上揭下这层面具并非难事,但他这个浑浑噩噩的心智若要复原,秦某着实束手无策,一时想到少庄主足智多谋,便就等候你来庄后商谈对策。”柳悦清眼珠子一转,说道:“他在这
间屋子多久了?”秦初月说道:“区区二日而已,诱他入庄大费周折,那位霹雳腿程兄若办事利索点,柳少庄主早些时日来此,便就扑了个空。”——
柳悦清颔首说道:“原来如此。”他微微一笑,说道:“晚辈若再晚来些时日,以秦庄主的手段,不难得知阿三的真容。”——
李溪岩微笑捻髯,缓缓说道:“这位兄台被庄主引入山庄,大现暴躁脾气,昨日在庄内大闹数场,几乎惊扰到了三庄主,咱们无计可施,便将他困于这座‘彩字楼’中,借用一物镇他心
神。”——
柳悦清心中一动:“借用一物……”脱口说道:“莫非是这个香气?”——
众人一入此屋,都闻到一缕淡香,清润入体,淳厚沁脾,当时都不介意,此时柳悦清提及,便四下望去,果见四周墙角燃着数支香烛,青烟正自香烛冉冉而生——
李溪岩说道:“甚是,这香烛中参合了茯神、灯心草、龙齿等物,颇有安神清心之效,这位兄台在此一夜不起身,狂躁脾性大减,或是这些香烛之功。”——
柳悦清沉吟一下,说道:“如今大敌将至,确已无暇耽搁,先求一睹阿三真容,再定余事,秦庄主明言此事易为,还请指教。”——
秦初月笑道:“我原意在食物中放些药物,让他昏睡不醒,自然就能功成,只是不知其是否因服药而神智糊涂,若给他再服用药物,彼此若起冲突,不免徒添手脚,而这些燃香颇有效果
,秦某也就不急于一时,待他气衰力弱,便能行事。”——
柳悦清说道:“据水芊芊所言,西禅宗功夫里有门摄魂之术,沈诗恒正用了这门邪功,使阿三听命于他,水芊芊不懂武功学术,难以凭空编造,这话应也能信,那秦庄主所提法子或可一
用。”——
秦初月嘿地一声,说道:“‘修罗心经’中居然有此异术,当年沈通尧也不曾用过,秦某着实一无所知。”他朝李溪岩打了个手势,李溪岩应道:“老朽这就去办。”告退出了“彩字楼
”,秦初月又道:“既然沈诗恒已精通,那沈通尧却又不曾用过这门功夫,难道这老头子没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