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护麒麟兽。”郁温柔笑靥如花,说道:“宁哥哥的剑法愈发精纯了,这世上难有你的对手咯。”她回身蹦蹦跳跳跑到郁增风诸人身前,叽叽喳喳说了好些话,显得异常兴奋——
宁怜雪来到耿沧柔身旁,说道:“柳大哥和一位很漂亮的龙姑娘在一起,他们二位把天岛的刘四哥留在身边,却不一同前来,小弟也不知他有什么心思,大嫂你是随我们去麒麟兽那里,
还是这就去寻大哥?”——
耿沧柔正吃惊宁怜雪的剑法,芳心暗暗骇异:“清弟的这位结拜兄弟真是了不得,这手剑法比之清弟亦不逞多让,我师父都不如他甚多。”心上人能和如此能人结拜,她芳心又惊又喜,
又听闻宁怜雪这一席话,更是喜动于色,脱口说道:“嫣姊姊也在?我这几日好生担心着,所谓吉人天相,咱们终都幸存……”突然想到船夫等人却是葬身了海底,耿沧柔顿时住口,现出了
一丝哀痛之色——
宁怜雪见这位自己未来的大嫂忽喜忽愁,怔怔出神,便也不打扰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向黑衣蒙面人抱拳说道:“宁无城是我爷爷,郁伯父应你所言,但我却要见我爷爷一面,失礼了
。”凝神屏息直冲而上,黑衣蒙面厉声喝道:“且慢。”咬着牙腾身而起,挡住前去道路,嘶声说道:“此路不通。”——
宁怜雪一收步,皱着眉头扫过他胸前的伤口,说道:“阁下中了剑创,伤势不轻,若不调养,恐怕就有些不妙了。”——
黑衣蒙面人哼了一声,嘶声反问:“不妙?”猛地仰天大笑起来,声音如泣如诉,甚是凄厉,透着无穷悲伤,极显撕心裂肺之痛,宁怜雪心中一动,暗道:“这人笑得如此凄惨悲绝,我
从未听过有人笑得这等难听,难道……他也是个苦命的人?”宁怜雪虽看不见他的神态,但其眼神凄绝悲伤,不似作伪,顿时心头一软,油然生出同情之意——
郁家众人面面相觑,此人笑声中大有文章,绝非常人之态,但听朝夕道长悠悠长叹,提声说道:“小道心有疑惑须向施主直言,还请施主不要动气,施主言辞中,小道或知三分来龙去脉
,施主取麒麟血定欲救人,却不知何人得了重疾,而要相托施主前来?”——
黑衣人笑声渐止,却因这一阵放纵,胸口流血更甚,此人却是毫不在意,红着眼眶望着朝夕道长,哑着喉咙说道:“麒麟血是奇珍异宝,欲得之人不少,多我一人又有何妨?”——
朝夕道长皱着眉头说道:“这头麒麟兽栖息于岛上百余年了,却从未去过中原之地,按常理中原人不该知道此兽,宁无城却闻风而来,定是那两个叛徒透露了风声,施主求麒麟血是为救
人,那位宁帮主又因何故而对此物执着至今?”——
黑衣蒙面人残笑一声,捂着胸口说道:“麒麟血能起死回生,江湖中人谁不愿备得稍许,以防不测,我就是性命不要,也要取得麒麟血,她……她……也只有麒麟血,才能挽救她的性命
。”他突然流下了眼泪,更是悲伤的样子,眼神中却又透出十分坚毅,可知其毫无放弃之念——
郁增风突然开口:“你现出真容道出来历,我便想法子取些麒麟血给你,朋友意下如何?”郁温柔失声叫道:“爹爹,你这是……”郁增风摇了摇头,神色严峻,盯着此人只等他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