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掠过一丝怒色,江舞鹤看得分明,不由邪笑一声,说道:“据说耿姑娘已成了柳夫人,清月山庄的仇便就不是柳少庄主一人之事了,今日柳夫人可是要把这笔仇也算上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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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沧柔回头向蒋承轩说道:“前辈,晚辈和此人有些过节,这里僭越一次,不知可否?”蒋承轩颔首说道:“不妨事,姑娘请。”走到关玉裴身前,此时关玉裴已服下药物,悠悠醒转过
来,蒋承轩见那丹丸果是解药,顿时现出喜色——
耿沧柔走前几步逼近江舞鹤,眼中那一缕怒色渐渐隐去,脸上神色平静,淡淡说道:“我听清弟说过清月山庄的事情,江舞鹤,若你是这件血案的凶手,或许你早已活不到如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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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舞鹤脸色一变,森然问道:“柳夫人此话怎讲?”耿沧柔缓缓说道:“当日清弟武功远逊于你时,不曾前来找你报仇,这很是自然,而至淮阳凌府斩魔大会时,他的武功突飞猛进,和
家父交手都不落下风,恐怕更胜你一筹,这时他却亦不来寻你,那就颇为奇怪了。”江舞鹤眉头皱了起来,沉吟稍许,才点头说道:“此话有道理,我和他之后交手过,他只字不提清月山庄
血案,却为了谢荟兰而重伤了我,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柳悦清不该是这种人。”耿沧柔说道:“正因清弟早已看破,你江舞鹤只是帮凶,真凶另有他人。”——
江舞鹤这才大惊,失声叫道:“柳悦清知道凶手是谁了?”他脸上邪气大增,紧紧盯着耿沧柔,颇有一丝焦急之色,耿沧柔心中一动,忖道:“我这话也是随口一说,却令他有些失态,
果然此言或已中的,如今以情势而言凶手中其一十有八九是那人,只是我不知他的身份,江舞鹤或早已知情,看来需想个法子从他口中套出。”于是微微一笑,一副成竹在胸之态,说道:“
你可别忘了清弟可是何许人也?”江舞鹤喃喃说道:“柳悦清这小子,寒山寺中我已知他的厉害之处,却想不到已臻至如此地步,这老头儿毁了清月山庄,却活生生逼出了一个无敌对头,真
是可笑。”——
他有些失魂落魄,耿沧柔却又推起剑柄,剑尖直指江舞鹤的胸口,脸色一沉,冷冷说道:“江舞鹤,此人身在何处,你与他里应外合,如月繁霜两位前辈才着了你们的道儿,可知你们两
人定是旧识,今日你若不明言,休怪我手下无情了。”她怒色一闪,难得露出一丝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