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疯骤然凝聚,令人窒息,郁家军众人深感压抑,郁增风望向爱女,见她满脸愁容,泪光盈盈凝视着宁怜雪,他深知女儿心意,心头暗叹:“冤孽,冤孽。”眼看张朝云等人已有些
按耐不住,便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此时,麒麟兽口中呼呼连声低吼,竟也显得局促不安,东方鱼急忙跑去麒麟兽身旁,拍拍它的脑袋,作以安抚——
沉默稍许,宁无城当先开口:“你可有话要说?怎许久了却不言一字?”宁怜雪握紧了拳头,问道:“爷爷,你是‘琴剑双绝’宁柏仁,怎又变成了月落乌啼的帮主宁无城?其中定然是
有误会,对不对?”宁无城闻言,顿时笑了,说道:“你和柳悦清关系非浅,老夫身份被他看破,又怎能瞒得住你?怜雪啊,宁无城是我,宁柏仁也是我,一人为二,二人为一,你可明白?
”——
宁怜雪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几乎都要哭了出来,他嘶声说道:“你是我爷爷,但是在寒山寺里,月落乌啼的帮主却要取我的性命,我是你孙儿,你怎能对我也下得了毒手?”——
宁无城冷冷一笑,说道:“我执掌月落乌啼,睥睨整座江湖,若无狠毒肠肚,又怎配有此雄心?”——
郁家一方多人脸色沉重,他们早已从老岛主口中得知宁无城和宁怜雪的关系,宁无城和郁家势同水火,而宁怜雪已得大岛主允婚,是郁增风未来的乘龙快婿,这两人偏偏是祖孙关系,这
场恩怨又该如何化解?天岛众人念及此处,甚觉天下难事之多,再无一件比此事更为棘手,正纷纷摇头叹息,却听闻宁怜雪哭语泣道,宁无城一番话却是冷血无情,众人吃惊之余,更是大怒
,柳荻灵指着他厉声喝道:“宁无城,所谓虎毒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孙子都要杀害,你还算是个人吗?”他气愤填膺,也顾不得宁怜雪的颜面,当下破口大骂——
宁无城冷冷说道:“你当年不喜武学,一副羸弱身躯于我又有何用?如今却又拜师柳芳霆,此人乃老夫生平最恨,老夫‘无妄心经’你不肯学,偏偏去学那老鬼的功夫,更是该杀。”“
杀”字才一出口,宁无城突然发难,长臂一拳击出,直打宁怜雪面门,这一下出其不意,宁怜雪毫无防备,下意识地抬臂挡去,郁温柔见状不妙,忍不住大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