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才落,耿天鼎一个箭步冲上,差点撞翻南宫思箴,关元鸿口中才吐出一个“你”字,已被耿天鼎一把拎起,但见耿天鼎愈发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绣儿中毒也是你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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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沧绣中了“修罗十跳”,受尽苦楚,差些性命不保,却又惹得凌烛明误会谢荟兰,终闹出淮阳凌府一场大风波,柳悦清至今不明关元鸿为何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此绝毒,这时耿天鼎厉声
质问,便也凝神细听,看关元鸿如何分说——
关元鸿脸上掠过愧疚之色,说道:“这是我的过错,那晚我中了计,被柳少侠察觉行踪,仓皇逃离时,苦于轻功不及柳少侠,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拿出随身之物以作暗器,却在慌乱中遗
落了一粒‘修罗十跳’,不巧被二小姐拾得,让她受苦了。”——
眼看耿府几人都有些不解,柳悦清便将当晚情状复述,最后才道:“那时我隐隐猜出内贼是这位关兄,却有两个大惑不解之处,一是他如何从那间书房逃脱,我苦思冥想许久,却毫无头
绪,直至前次清儿来到府中,因柔姊……的一句话才让我解此大惑,其二当时这位关先生向我打出暗器,最终被我拾得,是三块碎竹片,上面书有几字,清儿去到天岛前才知这碎竹片的来龙
去脉。”——
只因当时柳悦清等打算出海去往天岛,便将这三块碎竹片藏于吴漫霞住处,这次去访未见吴家人物,却收回这件极为重要之物,柳悦清说道此处,从怀中取出这三片碎竹,置于掌心说道
:“碎竹上书有‘妻’和‘心竹’二字,我长久无法得知心竹是哪位姑娘,直到左伯伯在七彩居中得到一副画像,对了,那幅画像在我爷爷奶奶那里,他们可曾来过?”耿落笙说道:“是柳
芳霆林湘华两位前辈?至今不曾前来过。”——
柳悦清皱了皱眉,心道:“算来也过了近一个月,两位老人家姗姗来迟,说不得我到时去接他们过来。”他收回思绪,说道:“落款处正有这三字线索,原来‘心竹’并非‘心竹’二字
,而是南宫姑娘名字‘思箴’两字各取一半,这块竹佩碎得太过巧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众人望着其掌心,南宫思箴幽幽说道:“这块竹佩是我和元鸿定亲信物,也是鸳鸯之数。”从怀中取出一物,亦是一块竹佩,上面分明写着“夫关元鸿”四个大字,关元鸿双目一直,苦
涩说道:“我弃你而去,你竟然还留着这块竹佩?为何不扔了它?”南宫思箴微笑说道:“我始终不信你是绝情之人,当年不辞而别定有其因,此刻我虽仍不知其中详细,需等你亲口相告,
但我这块竹佩未曾丢去,如今看来却未做错。”关元鸿闻言热泪盈眶,颤声说道:“思箴,我……我……”他伤重未复,情绪激动,顿觉心口气血翻涌,无法续言——
柳悦清脸上掠过一丝动容,却依然平静说道:“这两件惑事明白后,那时却另有一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关兄费尽心思西去南回,最终当了四年多的耿府管家,为何要做这等大费周章之事
,我毫无头绪,但到了天岛后,关兄为求麒麟血而自废一条胳膊,终让我明白了关兄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