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烛明说道:“当日恶战一场,秦初月内伤沉重,我前去时,其伤势未有起色,或许到得三月初三也难复原,他是赶不及去往三清山了。”——
柳悦清大叫一声“天助我也”,满脸欣喜之色,谢龙两女已知柳悦清心思,尚且淡定自若,凌烛明却是摸不着头脑,愕然问道:“柳兄,此话怎讲?”柳悦清将当日和二女所述之事详尽
道出,随即说道:“如此一来,再也无人能和凌兄为敌,云破定会中计。”——
凌烛明惊得大张口,许久后才镇定住心绪,却仍然失魂落魄,喃喃说道:“原来如月老人是云破,他假扮了我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突然怒气上冲,斩钉截铁说道:“柳兄,凌烛明
定会将重振‘月落乌啼’之事做得惟妙惟肖,让天下的人都知我凌烛明已误入歧途,引出云破,斩妖除魔。”柳悦清微笑说道:“凌兄委曲求全,柳悦清替清月山庄诸多兄弟多谢凌兄了。”
当即拜倒下去,凌烛明急忙相扶说道:“分内之事,不敢当,柳兄替我去除污名,莫非要小弟也向你叩拜?”两人齐声大笑——
笑了一阵,凌烛明当先凝重神色,说道:“我去到苏杭两地,终让我找到那姓李的商人,我自报是宁无城之子,和他周旋许久,便弄清‘月落乌啼’暗中交易往来,宁无城曾是‘海琴山
庄’庄主,而海琴山庄贯朽粟陈,其钱物多是不当而获,‘姑苏凤展’首当其冲深受其害。”——
柳悦清若有所悟,缓缓说道:“宁无城老奸巨猾,我也怀疑他的钱财来路不明,秦家庄前,姓李的离去前嘴角笑容又极其恶毒,令我不得不留心。”——
凌烛明说道:“宁无城贪婪成性,当年亲见‘姑苏凤展’和‘七彩居’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便心生毒计,朱辰石是姓李的表亲,他原本已有妻室,在姓李的游说之下,稀里糊涂应允了
对方要求,休了妻室,迎娶了吴漫霞,只是这件事他们瞒得甚紧,吴家无人知晓,否则吴漫霞绝不会嫁给这种小人。”——
他顿了顿又道:“姓朱的原是个默默无闻的平民,却因结识了宁无城,极为向往习武一道,而经宁无城引荐,拜得花拾为师,于是他更对宁无城死心塌地,而他娶吴漫霞原非己意,对她
并无多少情分,因此宁无城用计陷害吴家,朱辰石并无异议。”——
龙瑶嫣听着又起了恼怒,说道:“好无情的混帐东西,清弟,早知如此,当日你就不该饶他一命。”柳悦清叹道:“朱辰石已死,便有再大的过错,他也以命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