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地灵,对柳重前辈的伤病大有脾益。”——
柳悦清叹了口气,说道:“家父被沈诗恒迷失心智许久,如今好不容易复原,却失了一身功力,况且他做了不少坏事,虽然身不由己,却也难免心头郁郁,我此时却无法前去拜见,实乃
不孝。”——
凌烛明说道:“我实言相告柳兄行踪,柳老前辈夫妇得知柳兄无恙,都是欣喜万分,柳兄的计策我也一字无误相告,柳老前辈等虽显得惊奇,却也相助了小弟一臂之力。”——
柳悦清奇道:“此话怎讲?”——
凌烛明说道:“柳兄假言身故,柳老前辈使了一计,他们夫妇俩和令尊去到了耿府,替柳兄设了个灵堂。”——
三人都是咦了一声,谢荟兰皱眉说道:“设灵堂?这事晦气,凌公子你……”柳悦清却是脸现喜色,拍手说道:“妙计,妙计,云破若是得知此事,更将确信我已死于秦家庄一役。”见
谢荟兰撅着嘴,满脸闷闷不乐之态,便握住她的玉手说道:“此乃计谋,兰妹不必多念。”——
谢荟兰叹了口气,说道:“你呀,就是弄些鬼点子,让我时常挂念担心。”——
凌烛明微笑说道:“江湖人为形势左右,有时需做些惊天之举,以柳兄之能,放眼江湖已无人能伤他分毫。”——
龙瑶嫣原本也有些顾虑,听凌烛明这么一说,颇为安心地应道:“如此甚好,否则我和兰妹怎能安心?”——
凌烛明笑道:“柳夫人不必多虑,柳兄机变如神,一计不成,当有他计,实不用咱们庸人为他苦恼也。”——
柳悦清苦笑道:“凌兄如此夸誉,小弟也有些飘飘然了。”他转头注视两女,柔声说道:“云破一除,江湖再无隐患,咱们三人便可逍遥隐居了。”——
凌烛明叫唤两女“柳夫人”,她们对视一眼,芳心甜蜜欣喜,却也有些羞涩,两张俏脸红彤彤的,娇艳无双,这时听闻柳悦清之言,两女更是凤目一亮,憧憬着那神仙般的日子,心头喜
悦之情无以复加——
柳悦清沉吟片刻,问道:“伊前辈如今也在东雁**?”——
凌烛明脸色突转黯然,说道:“他老人家去到东雁**拜见一人,据说是天岛老岛主,只是我去得晚了,已不及再见这位伊前辈一面,听柳老前辈说,伊前辈见过郁老岛主,数日后重病不
起,未过半月就撒手人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