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脱口叫了声“兰妹”,龙瑶嫣却是娇笑调侃道:“兰妹妹怎知怀的是男娃?”谢荟兰脸蛋儿更红了,嗔道:“妹妹如果生的是女娃,那就靠嫣姊姊替柳家继承香火了。”——
这次轮到龙瑶嫣红晕上脸,她跳起身一溜烟跑出了屋子,谢荟兰怔了怔,如猫咪般钻入柳悦清的怀中吃吃轻笑不止——
距拈花公主之女殷红玉亡故已近一月,柳悦清之后去到山腰她埋骨处祭拜,却已不见庄寿鹤,相询拈花公主,拈花公主脸现黯然之色,却是摇头不语,之后便再未见到他,江湖上“崆峒
三侠”之中,庄寿鹤最为神秘,行踪不定,如今这一离去,更是不知其栖身何处,柳悦清默默仰望山腰,一时感慨丛生——
近日,南疆多日不曾落雪,只是天寒地冻,往日积雪并未融去多少,满目雪白中,一个黑点自远处乍现,缓缓往湖畔行来,柳悦清定了定神,注目看去,这个黑点愈行愈近,到数十丈之
外,终能看清是个人影,此人一身棉衣装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柳悦清静静注视着对方,身躯如渊停岳峙——
此人走到柳悦清身前,突然停步,脱下棉帽,松开围巾,长舒口气说道:“南疆之地冷得紧,这一路我可吃了不少苦头。”话虽如此,眼神湛湛有神,是凌烛明来了——
柳悦清大喜,抱拳笑道:“凌兄意气风发,看来诸事已办妥,恭喜恭喜。”凌烛明大笑道:“时日紧迫,小弟不敢有丝毫耽搁,终究不辱使命,今日来此,正要向柳兄相告。”柳悦清笑
道:“愿闻其详,凌兄,咱们进屋说话。”——
初来乍到,凌烛明当先前去拜见拈花公主,稍作小叙后便和柳悦清回到屋中,谢荟兰行动不便,懒洋洋地斜靠在**,凌烛明突然想到当日自己鲁莽行事,差些断送了谢荟兰的性命,后
来时常耿耿于怀,这时相会,不免惭色复现,抱拳说道:“谢姑娘,绣妹中毒一事已然真相大白,只可惜在下愚笨,未将凶手带来,以解姑娘心头之忿,还请姑娘恕罪。”——
谢荟兰扑哧一笑,说道:“凌家二公子也这么书呆子气么?那件事呀……我早已经忘了,你怎还惦记着?”秋波流动,似笑非笑地望着凌烛明,凌烛明脸颊更红,惹得谢荟兰更是笑靥如
花,说道:“你这一剑是根红线,我和清哥哥还要谢谢你呢。”——
柳悦清好气又好笑,说道:“兰妹,你又淘气了。”谢荟兰吐了吐舌头,收敛笑意,问道:“凌公子,绣妹妹如今身体安康?”凌烛明颔首说道:“为解‘修罗十跳’,落下些许病根,
这些日子细心调理,已好了不少。”谢荟兰宽慰一笑,说道:“那就好,我也放心了,那……绣妹妹肚里可有了你的娃?”——
凌烛明啊地一声,不防谢荟兰问得如此露骨,一时手足无措,期期艾艾地道:“没有……还没有……”柳悦清失笑道:“兰妹,你这架势可是要吓跑烛明兄?”谢荟兰笑眯眯地说道:“
凌府二当家怎会被我这个弱女子吓走,清哥哥多虑了。”——
龙瑶嫣在一旁笑得肚痛,凌烛明见她在此,怔了怔后开口说道:“龙姑娘伤势痊愈,可喜可贺。”龙瑶嫣笑着道谢一声,扑到床前,和谢荟兰相视一笑,望着柳悦清,谢荟兰娇声说道:
“清哥哥,你是一早就算到凌大哥会来南疆寻你,对不对?”——
柳悦清还未开口,凌烛明先一步开口说道:“小弟和柳兄曾有约,三清山英雄会前需和柳兄相见一回,以商后策。”——
柳悦清说道:“我有数事挂念不去,却又无法在中原现身,只能请凌兄代劳奔波。”龙瑶嫣有些好奇地问道:“宁无城伏诛,尚余云破一人而已,怎还会有琐事尚需奔走?”凌烛明笑道
:“云破自是重中之重,但柳兄托付在下另有要事,而幸不辱命,在下这趟四处察访,收获颇丰。”——
谢荟兰挪动了下身子,饶有兴趣地说道:“那咱们就洗耳恭听了。”——
凌烛明笑道:“先谈柳芳霆前辈的行踪,我去到东雁**山,见到了柳芳霆前辈夫妇和柳重前辈,柳重前辈元气大伤,尚需精心调理,柳前辈老夫妇从秦家庄脱身后,便直奔东雁**,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