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三个男子,柳悦清识得方杰远,另一个瘦小男子当时也曾见过面,却不曾提及他的姓名,两人之间一个中年白净男子轻踱慢步,颇为温文儒雅,一袭白袍紧束,更显几分干练——
柳芳霆打了个招呼,梦婆婆倨傲之色顿消,遥遥行了一礼,回头看见秦初月,大皱眉头说道:“初月我儿,如此狼狈,可是大大灭了秦家庄庄主威风,看情形,咱们的山庄凶多吉少了?
”秦初月淡淡说道:“来日再打造一座又有何难?”梦婆婆一怔,突然笑道:“我儿的气魄倒有些与众不同,也罢,我不追究此事,你重伤未愈,不如到我那座破堡小住?”秦初月淡淡一笑
,却不作答——
便听柳悦清说道:“沈通尧成不了第一人,就算成了第二人,也是无趣之极,或许正因如此,他才心灰意懒,而他和秦望天过招,若非清儿发话提醒,从而救他一次,他已遭秦望天一剑
穿心,这老儿我也有些琢磨不透,我无意间的援手,他却要作报答,家父身中‘摄魂邪术’,便由此老出手化解……”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叹,颇有伤感之意——
柳芳霆说道:“沈通尧勉力相抗秦望天,这一场苦战看似未败,但其双臂经脉受到重创,更有几处坏死,再无法复原了,没了这双臂膀,其一身武功仍在,却也可说已废,老夫曾在途中
遇见铁忘愁铁兄,此人对沈通尧忠心数十年未改,我敬他这份心意,便和他去在秦家庄内和沈通尧照了一面,如今年轻俊才辈出,这座江湖已无他容身之地,铁忘愁在旁也相劝许久,终说得
他变了心思,随着铁忘愁远去。”——
众人闻言,都是大喜,沈通尧遗祸武林四十余年,正道侠士无不胆颤心惊,今日正道终能解除这个心腹之患,无不松了口气——
盛诗黛默默不语,脸色忽隐忽晴,看了一眼凌氏兄弟,向伊心素挥手说道:“你走吧,老身不杀你。”凌氏兄弟大喜,齐声谢道:“多谢前辈宽宏大量。”伊心素叹道:“老朽这条性命
是由柳家而续,柳家祖孙,令人不得不服埃”他感慨不已,望向柳芳霆说道:“柳兄,郁老岛主可还在东雁**山?”柳芳霆说道:“郁兄身体健硕,此刻仍在东雁**颐养天年。”伊心素脸
现喜色,说道:“甚好,许久不见,伊心素也该去向老岛主领罪了,柳兄,诸位,老朽这就告辞了。”四下抱拳行礼后,缓步走过柳芳霆身侧,向南徐徐而去——
凌焯明神色十分畅快,拍了拍凌烛明肩膀,低声说道:“兄弟,东雁**路途遥远,我陪伊前辈走一遭,凌府往后就靠你操劳了。”凌烛明抓住他臂膀,急声说道:“大哥,这事需从长计
议,小弟不能……”凌焯明笑着摇头说道:“我去去就回,来日你和绣姑娘的喜事,大哥怎能缺席?”他缩回手,步履悠悠赶上伊心素,两人渐行渐远,凌烛明怔怔发呆,望着大哥背影,一
时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