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兄弟大惊,双双扑上,抱拳说道:“还请盛老前辈手下留情。”凌焯明说道:“伊前辈对凌府有天高之恩,他老人家曾经冒犯前辈,前辈所受苦楚,焯明愿替伊前辈代为偿还。
”双膝跪地,磕头之后恳切说道:“老前辈若另有打算,焯明皆一概应允。”——
伊心素皱眉说道:“凌焯明,你是凌府府主,怎能轻易求死,荒唐,真是荒唐。”凌焯明说道:“晚辈废人一个,凌府府主之位,不该由不会武功之人担当。”他转头望向凌烛明说道:
“二弟,为兄今日就把府主之位转交于你,由你执掌凌府,为兄甚感放心。”他长身而起,走至伊心素身侧,恭声说道:“还请盛老前辈成全。”——
伊心素说道:“老夫以求凌府庇护,才劫走了宁无城之子,你我事事交换,并未欠老夫什么,不必替老夫送死。”眼看盛诗黛脸色阴晴不定,伊心素突然笑道:“盛老婆子,你再婆婆妈
妈迟疑不定,老夫可就自我了断了,绝你亲手雪恨机会,来日你莫要怨恨自己优柔寡断,错失报仇良机。”——
他言及自己生死,却毫不动容,盛诗黛钦佩之余,没由来的一阵心烦,陡然转头问道:“听闻沈通尧也在此处,我怎没见他,柳老儿,难道你杀了他?”——
柳芳霆摇头说道:“他已远走,老夫无意杀他,当年如是,今日也是如此。”盛诗黛愕然问道:“此人满手血腥,和宁无城有何差别?宁无城该死,这沈通尧就不该死了?”柳芳霆反问
道:“盛大妹子你可知沈通尧为何会悄然遁去?”盛诗黛茫然不解,只得摇头不语——
便听柳悦清话声传来:“只因沈通尧心头雪亮,就算他活到百岁高龄,也无法成为当世第一高手。”他走上前续道,“沈通尧和宁无城野心各自不同,宁无城以天下霸业为其野心,天下
正道皆为其敌,不可不除,沈通尧自认西禅宗天下无敌,在他眼中世间能成他对手之人寥寥无几,正因无人能远胜于他,便是家祖也只堪堪胜他一丝一缕,全然无法令他心服口服。”——
柳芳霆笑眯眯地接口说道:“当年沈通尧的‘修罗心经’四门心法虽已臻绝顶,却离巅峰仍差分毫,那便是四神合一的境界,也正因如此,他对惜败老夫之手并不服气,于是在山中苦修
数十年,却依然未能突破这层难关,那日他偷袭老夫,却是在我意料之外,我原以为他会堂堂正正和我一较胜负,不想却……之后我从清儿那里听闻沈通尧因习‘无妄’而神智颠倒,一时琢
磨不透其用意,直至今日,老夫才知他为这四神合一,铤而走险,借用‘无妄’之力精深‘修罗’之功,这老头子果真独辟蹊径,却也让他功成了。”——
柳悦清沉吟说道:“他练成了‘四神合一’,便重新走上称雄之路,但他只求第一高手的名衔,却无一统武林之念,因此他来到秦家庄,不和宁无城并肩作战,而是**,寻家父交
手。”——
柳芳霆笑着点头说道:“正因如此,只要让沈通尧惨败一场,便可让他遁迹而去,当年我已琢磨出这个道理,只因力有未逮,至今未成,却不料秦家庄内卧虎藏龙,沈通尧遭遇生平仅有
的大败,顿时让他心灰意懒。”——
盛诗黛未曾入庄,对庄内之事毫不知情,冷笑问道:“你说有人让沈通尧惨败而走?”眼珠子在柳悦清身上转了一下,决然摇头说道:“清儿修为虽然深厚,却也无此能耐,柳老儿你这
是信口开河。”——
柳悦清说道:“清儿修为不足,实不足为道,让沈通尧铩羽而归的能人是秦望天,秦家庄的三庄主。”他稍稍描绘当时庄内激斗,尽述秦望天无敌之能,随即说道:“当时沈通尧未过三
招,几乎丧命其手,便知秦望天修为远在其之上,或许那时他已有放弃天下第一人的雄心了。”——
他话音一落,便听远处一人大笑说道:“果然是天儿最为了得,这天下第一的名头终于落入咱们秦家庄,老太婆死也瞑目了。”数道人影随声而来,当先一人正是秦家老夫人梦婆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