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秦家庄大门前,此时整座山庄都已成废墟,无一物完好,柳悦清叹气说道:“这一座清秀山庄毁于一旦,实是令人扼腕。”凌烛明笑道:“我看秦庄主并未痛惜山庄被毁,他离
去时意兴风发,毫无落寞神情。”柳悦清笑道:“如此说来,是小弟多心了。”——
他沉吟一下,说道:“为了对付云破,小弟如今需尽快离去,烦请凌兄稍留片刻,或能遇上怜雪兄弟等人。”凌烛明颔首说道:“此事由烛明代劳便可。”柳悦清说道:“凌兄若是遇上
龙瑶嫣姑娘,不妨告知我去了南郡耿府,她识得荆州方位,告知她在那里相候,我自当转道赶去。”凌烛明颔首说道:“柳兄对龙姑娘一片深情,实是让人钦羡。”柳悦清说道:“另有他人
问起我的行踪,绝不能泄露,我要藏起行迹,才能除去云破此贼。”——
凌烛明听得一头雾水,却知柳悦清此言定有其道理,便硬生生忍住相询之言,但听柳悦清思索着说道:“做戏要做足,烛明兄大可说我已死,否则也难以迷惑到云破。”——
凌烛明一跳而起,吃惊说道:“柳兄何出此言?”柳悦清说道:“我此刻还未深思这个计谋,且容我再想想看,是否需要假死瞒过天下众人?”他抓着头发,喃喃说道:“爷爷奶奶那里
我不能隐瞒,两位老人家年迈体弱,不可让他们伤心,其他的人……不对,不对,耿家也需如实相告,只是……”他显得有些苦恼,,思索稍许才又说道:“岳父那里我亲自前去说明,耿府
近年来不问江湖纷争,宁无城这次动手,也未去到耿府,如今云破孤身一人,应也不会打我岳父的主意,可少得许多顾虑,便是如此了,凌兄……”他说了一席话,凌烛明凝神听闻,不时点
了点头,待柳悦清说罢,他脸上露出奇怪神情,问道:“如此大费周章,于擒拿云破又有何意,我着实不解。”他连连摇头,着实摸不着头脑——
柳悦清微微一笑,突然岔开话题说道:“我原打算去少林走一遭,如今一是不便透露行迹,二是小弟此刻内伤甚重,经不起长途跋涉,谢荟兰姑娘由清悲大师携去少林治疗疾患,至今未
闻消息,劳驾凌兄替小弟跑腿一次。”凌烛明颔首说道:“那我立刻动身前去嵩山。”柳悦清说道:“凌兄在嵩山不可久留,若见到兰妹,不如一同赶往耿府,我在耿府相候,到那时我应能
谋算出全盘计策。”凌烛明精神一振,笑道:“到时洗耳恭听柳兄妙计。”——
柳悦清再无余言,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说道:“如今我需隐藏容貌,不便在此久留,小弟的行踪去向,你我在耿府相会之前,还请凌兄替小弟稍作隐瞒。”凌烛明点头说道:
“柳兄保重。”——
这时天色已黑,柳悦清如幽灵般从林中闪身而出,悄无声息离开这片凶杀之地,过得稍许,凌烛明也闪身而出,喃喃说道:“宁怜雪等人下落不明,我先四处打探一番,明日再去嵩山亦
不算迟。”——
柳悦清遮住相貌,宛若变成月落乌啼中人,他在真定落脚数日,养伤同时,每日去到秦家庄周遭走一圈,他易容换貌,便也少了许多顾忌,却依然未见到龙瑶嫣,宁怜雪等人也没了踪迹
,他心头一阵焦躁,暗中打了个冷颤,忖道:“嫣姊莫要也出了事故,已经……”猛地摇头不止,暗想道:“嫣姊身怀奇学‘逍遥步’,自保绰绰有余,她坚信柔姊尚未遇难,我亦该信她逃
脱险境,不日便能再会。”——
这一日,柳悦清伤情好了十之五六,便无心再作逗留,当下悄然离去,一路上提心留意,却一无所获,郁郁之情满怀,黯然回到了荆州城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