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故之人并非谢荟兰,柳悦清心头一块巨石落下,但闻死者是公主千金,颇为震惊地说道:“如此不幸,还请姑娘节哀。”丫头擦了擦眼角,说道:“多谢公子告慰。”柳悦清说道:“
听说许久前谢荟兰姑娘动身回来南疆,在下此次唐突前来,欲和谢姑娘相见,却不知此刻谢姑娘是否已至?”丫头颔首说道:“我听二师姊说啦,柳公子你是二师姊的姑爷,她常在奴婢面前
提起姑爷你,今日姑爷前来,可是给二师姊不意之喜呢,姑爷请。”她改口称谓,娇躯微侧,让出屋门,柳悦清立刻会意,喜道:“多谢姑娘了。”匆匆跨步入屋——
一入石屋,分外暖和,全然不似屋外冰冷冻骨,那丫头走至柳悦清身前说道:“姑爷随我来。”穿过石屋,走过一座石廊,其后更有数间屋子,柳悦清前次到访并未进入,不知此处别有
洞天,惊异着东张西望,浑然不觉又至一屋门前,回头说道:“公主去了大师姊墓前,二师姊行动不便,天气又不好,便一直在屋中静养,奴婢就留下来照料她了。”——
说罢,她轻拍屋门唤道:“二师姊,二师姊。”便听屋内一个清脆声音响起:“是恋儿吗?进来吧。”语声颇有些慵懒之意,正是谢荟兰的口音,恋儿说了声“是”,缓缓推开房门,朝
柳悦清努了努嘴,柳悦清颔首示谢,轻轻步入屋内——
这间石屋宽旷通透,四方不琢修饰,以数副字画掩住黝黑墙砖,隐隐散出古朴之味,另有四块屏风从中隔断,屏风上各绘梅兰竹菊,清雅大方,柳悦清环望一眼,目光已落到屏风后若隐
若现的伊人身上——
谢荟兰靠在窗口,窗户半开,屋外雪景一览无余,她痴痴凝视白雪纷飞,也不回头,幽幽说道:“恋儿,是师父下山了?”却无人回答,谢荟兰正要回头,已被一人轻轻揽入怀里,耳边
响起柔声细语:“你怀着身孕,怎能尽吹冷风?若冻坏了那还了得。”——
这声音分外熟悉,谢荟兰轻呼一声,叫了声“清哥哥”,转头看来,果然是爱郎搂着自己,俊目凝视自己,深情大露,谢荟兰颤声说道:“清哥哥,你怎么来了?我……我好想你……”
款款轻语,眼泪情不自禁夺眶而出——
柳悦清怜惜说道:“是我不好,我来迟了,妹妹这些日子受苦了。”谢荟兰摇头不语,眼泪却如断线珍珠刷刷直落,柳悦清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清哥哥这次来了就不走了。”谢
荟兰连连颔首,仰起头看着柳悦清,如带雨梨花,柳悦清心中情动,俯下头去吻在她樱唇上——
数月相思,皆于这一吻宣泄而出,深吻良久,谢荟兰这才挪开樱唇,依偎在柳悦清胸口,喘息不停,柳悦清伸手在她鼓起的小腹轻轻抚摸,问道:“几个月了?”谢荟兰红晕着脸,娇羞
说道:“咱们就……你自己算啦。”柳悦清笑道:“那明年四月,孩子就要呱呱坠地了。”谢荟兰微微颔首,玉手按在柳悦清的手背上,轻声说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希望是个男孩吧,能
继承柳家的香火。”柳悦清笑道:“男孩女孩都一样,爹爹妈妈都疼,再说咱们还要生十多个娃儿呢,那样才热闹得紧。”谢荟兰啐了一口说道:“你当我是母猪呀,谁给你生十几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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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柳悦清一下,往门口看去,却未见人,讶然问道:“清哥哥,柔姊姊没随你同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