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拈花公主之女殷红玉,谢荟兰伤感摇头,幽幽说道:“我大师姊一出生就沾上了剧毒,差点夭折,师父让大师姊服了许多解毒良药,却是石沉大海,之后师父散尽家财,买来许多当
世珍药让大师姊服用,虽然毒性未除,终是保住了大师姊的性命,后来我才知道,大师姊在师父腹中就已中毒,毒性渗透她五脏六腑中,实非解药能及。”——
柳悦清说道:“这般说来,是拈花师父中了毒,大师姊遭的无妄之灾?”他脸色一变,说道:“如此说来,那咱们的孩子岂不是也要……”谢荟兰摇头说道:“家师当年并无我这般症状
,再说我体内的剧毒甚重,孩子才这么大点,怎能承受得住,清哥哥你别多虑啦。”柳悦清温言一笑,说道:“是我胡思乱想了。”话虽如此说,心头依然有些忐忑不安——
谢荟兰说道:“为了大师姊的病症,家师将她转到山腰的洞窟中,就是大师姊埋骨的地方,在那处常住,那里气候严寒,颇能抑制毒性蔓延,再加上许多名贵药材,才撑至今日。”——
柳悦清吃惊说道:“住在慕士塔格峰的山腰?那里怎能住人?”——
谢荟兰点头说道:“大师姊年幼不懂事倒也罢了,年长后有了主见,吵着要下山,但师父不敢让大师姊去到暖和的地方,最终将她捆缚在山洞中,只有在冬季时,大师姊才能离开洞窟,
到山下小住数月。”她说到这里,眼泪婆娑而下,柳悦清喃喃说道:“大师姊这一生几乎都在那山洞中过活,未免太过可怜了。”——
谢荟兰哭了会儿,抹抹脸蛋说道:“当日你说只是左龙群的幕后凶手是大师姊,我当即断然否认,如今你可明白了?”——
柳悦清歉然说道:“这是我不对,我常常胡思乱想,兰妹别动气。”——
谢荟兰擦了擦眼角,摇摇头说道:“你又不知情,我怎会动气?你见到家师了?她气色如何?”柳悦清说道:“数月不见,她老人家苍老许多,丧女之痛刻骨铭心,但我在那山洞中见到
了庄寿鹤,他醉如死人,让我好生不解。”——
谢荟兰嗯了一声,说道:“庄寿鹤和我大师姊两情相悦,他们已经互相喜欢好多年了,大师姊在山洞里了无生趣,却依然苦苦挣命,全然是庄寿鹤的功劳,自他们相识后,庄寿鹤日日夜
夜在山洞里陪着大师姊,江湖上都称‘崆峒三峡’中以他最为神秘,行踪难辨,其实他这些年几乎寸步不离大师姊,江湖上这才难见其踪。我回来后听说他去了中原一遭,还和你交手了一场
,当时我真有些莫名其妙呢。”——
柳悦清叹了口气,道出当日前因,随即说道:“项乐豪托他相询其子,庄寿鹤这才千里迢迢去到中原,如今项氏父子都死于云破之手,庄寿鹤和他们故交深厚,或又是一重打击。”——
谢荟兰说道:“项乐豪前辈和家师都是‘南疆三绝’之一,都住在昆仑山中,自然有些亲近,为了大师姊的重症,项前辈也曾大施援手,他对咱们拈花一脉有重恩,庄寿鹤看在大师姊的
面子上,就替项前辈跑腿了。”她叹了口气说道:“若非我大师姊重症难医,他们或早成良缘,心爱之人死去,庄寿鹤伤心欲绝,昨日天气晴好,我去过一次山洞,看他哭得死去活来,惹得
我也哭了好久呢……咦,清哥哥,你怎么也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