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龙瑶嫣也在寒山翠岭上住下,眼看谢荟兰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柳悦清时常跋涉山中打猎,捕获许多飞禽走兽,另有草原上的牧民相赠马肉羊肉等鲜物,两个姑娘家每日大快朵颐
,吃得眉开眼笑,深感隐居此地之乐,远胜江湖奔波——
悠悠过了月余,南疆更见阴冷,众人足不出户,屋内烧着暖炉,满屋温暖如春,柳悦清倚靠墙壁,望着头顶悬梁正出着神,谢荟兰和龙瑶嫣窃窃私语,吃吃轻笑,谢荟兰在龙瑶嫣耳边低
语数言,龙瑶嫣满脸飞红,连连摇头,凤目瞥过,见柳悦清有些神不守舍,急忙问道:“清弟,何事如此出神?快说来让咱们姊妹一听。”——
柳悦清嗯了一声,说道:“我在琢磨如何对付云破,我在此处隐居,却不知烛明兄那边可有进展。”——
龙瑶嫣娇声说道:“还是那个恶贼?这人狡猾如斯,竟让清弟伤透脑筋,天岛上眼看他就要自尽,偏偏老天不让他死,否则江湖早已太平了。”谢荟兰笑着说道:“我听清哥哥说了,在
天岛上他大显威风,步步先机,云破殚精竭虑,却仍然一败涂地,我看他呀都不去秦家庄相助宁无城,定是听到清哥哥的名字胆寒了,自然是吓得不敢现身。”龙瑶嫣皱眉说道:“他不敢现
身,那就不太妙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清弟,当日你做的奇怪安排,定然有你深意,如今就咱们姊妹二人,其中玄妙咱们能否先听为快?”——
柳悦清笑道:“我也有此意,原本我想亲自出手杀了云破,但如今情势有变,我正思索另外手段,但若不能引蛇出洞,再有妙计也是徒劳无功。”龙瑶嫣微笑说道:“云破智谋远逊于你
,我看他定会堕入你的道儿。”柳悦清轻轻一叹,笑容尽失,缓缓说道:“并非小弟杞人忧天,当日清月山庄凶案也是此人所为,他用了骇人听闻的手段,这才让我苦思不解,若非这一趟去
了天岛,我依然被蒙在鼓里,此人心机手段实是一等一的厉害。”——
谢荟兰听出话中玄机,惊喜说道:“清哥哥,那就是说……”柳悦清颔首说道:“我已知他如何潜入山庄,这事历经许久,终于水落石出了。”——
龙瑶嫣在梅花坳中曾听闻柳悦清描绘过此事,这时听闻此事真相大白,精神一振,起身跑到心上人身前,拉着他坐到谢荟兰身侧,急不可耐地说道:“他是用了什么毒计,快说,快说。
”——
柳悦清说道:“他并非当日潜入柳家,清月山庄虽非皇宫大院,但也不是来去自如的地方,偷入山庄谈何容易,此人已潜入清月山庄十余年了,江舞鹤不速而来时,当日云破正在清月山
庄内。”——
谢荟兰和龙瑶嫣不禁都张大嘴巴,惊骇莫名,谢荟兰疑惑地说道:“在清月山庄隐居十余年?令尊和如月繁霜两位前辈都不曾发觉么?而且为何……难道他和我二师哥相仿,另有苦衷才
不得不为之?”——
柳悦清摇头道:“小兄虽不知他真意,却也猜中十之八九,他处心积虑要得到‘姬情剑谱’,定然对柳家武学也觊觎已久,而其自现身淮阳凌府伊始,分明身具天岛柳家两方绝学,可知
他早已窃得柳家武学。”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说道:“这本是内力心法,我在进第三层时久滞不进,数度近乎走火入魔,正是云破篡改这本秘笈,令我差点万劫不复。”——
谢荟兰失声说道:“我记得了,是岳前辈校勘册中谬误,清哥哥才能神功大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