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荟兰把娇躯靠入柳悦清怀中,微闭秀目,轻声说道:“你对我们姊妹好,柔姊姊常说,清哥哥是难得的好夫郎,兰妹妹也感同身受,如今我身子大好了,改日需见见嫣姊姊,柔姊
姊掉落大海,你说那麒麟兽或许救了她,老天可怜我们三人的话,把柔姊姊也送回来,那柳家的人就到齐咯。”——
柳悦清搂住她,低声说道:“往后我们要天天烧香拜佛,祈求柔姊大难不死,回到柳家。”——
却不料旧岁将除之日,龙瑶嫣独自策马来到南疆寒山翠岭,柳悦清闻讯快步而出,远远望见白马似雪,伊人如旧,不禁喜出望外,大叫一声“嫣姊姊”,龙瑶嫣已迫不及待翻身下马,乳
燕归巢般扑入心上人怀中,柳悦清感到怀中娇小的身躯不停发颤,衣衫更是单薄,急忙环臂将她搂住,问道:“嫣姊姊,你伤可好了?”——
龙瑶嫣点点头,靠在柳悦清的胸口,好一会儿才挣脱,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晕红,含情脉脉凝视着他,低声说道:“我早就痊愈了,又很是想你,便就过来寻你了。”柳悦清盯着她的
俏脸,此刻萎靡尽去,又如往常般美艳动人,心头大宽,拉起她的小手,顿觉冰如寒玉,急忙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蹙眉说道:“这里比荆州冰冷许多,即便是武林人士也禁受不住,嫣姊姊
,咱们去屋内说话。”——
拉着龙瑶嫣走回屋中,谢荟兰已在门口相迎,两女早已旧识,此番相遇,当即相互寒暄,如今两人都将嫁于柳悦清为妻,彼此更是少了一层隔阂——
龙瑶嫣打量屋子四周,不禁叹道:“此处生活艰辛,真难为兰妹妹了。”谢荟兰笑道:“自然是比不上洞庭湖畔梅花坳的风光,小妹好生羡慕姊姊呢。”龙瑶嫣微笑说道:“那里荒废已
久,我也许久未去,往后怕也无暇前往,梅花坳,梅花坳,好令人怀念的名字。”思绪回到当时,梅花坳中孤僻凶狠的龙瑶嫣此刻已逝,却犹如近在面前,龙瑶嫣不由得心神一阵恍惚——
柳悦清掩上房门,屋内渐渐转暖,他搓了搓手问道:“嫣姊姊,我岳父身体可否康泰?”——
龙瑶嫣笑道:“义父自然是生龙活虎,耿二叔他却让人有些头痛了。”——
柳悦清说道:“耿二叔脾性耿直,嫣姊姊是和二叔他话不投机,冷眼相对了?”——
龙瑶嫣摇头说道:“二叔是长辈,我怎敢放肆?还不是因为你……要义父他们不能待客,又传出你生死不明的假讯,耿府中除了义父之外,无人得知真相,二叔他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着实担心你呢。”——
柳悦清哦了一声,脸现惭愧之色,说道:“这事小弟有些胡闹了,却也非做不可,二叔生性耿直,若让他得知此乃一计,我怕他一时失口走漏风声,那便前功尽弃,等大事一了,我再肉
袒负荆,向二叔他们请罪去。”——
谢荟兰听得有些糊涂,茫然问道:“生死未明的假讯?嫣姊姊,此话怎讲?”龙瑶嫣指指柳悦清说道:“你问他,他葫芦里卖的药只他一人明白,我才到此处,理该先去拜见拈花公主,
否则大为失礼了。”回身欲出屋而去,谢荟兰急忙唤住她,说道:“家师此时在山腰间,等她老人家回来,我带姊姊去见师父。”龙瑶嫣微微颔首,于一张木椅处坐下,望着柳悦清笑道:“
清弟,你这贴药是什么处方?不如说来听听。”——
柳悦清摇头说道:“今日咱们三人团圆,又是新年将至,不谈江湖大事,此事说来非三言两语,过几日再向二位姊妹道明。”龙瑶嫣嗔道:“你这人,弄个哑谜捉弄人,我可要茶不思饭
不想咯。”柳悦清笑道:“多日不见,嫣姊姊和分别时更判若两人了……”谢荟兰附和说道:“小妹也有此心意,嫣姊姊知书达理许多,这该是随着清哥哥耳濡目染……”柳悦清忙道:“不
敢不敢,无功不受禄,定是我岳父的功劳,你清哥哥不敢掠人之美。”——
他们二人一拉一唱,龙瑶嫣更是哭笑不得,跺了跺脚叫道:“清弟,兰妹,你们……”突然扑向柳悦清,一双粉拳朝他身上连连打去,大发娇嗔,柳悦清连声讨饶,谢荟兰拍手大笑,屋
内一片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