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双刀脱手,拔出背上一条长棍,旋起一阵棍影,将金针尽数扫落,张诺栖大笑一声,说道:“你穷途末路,还有何手段,不妨尽数使来,我‘淮阴第二剑’张诺栖定将一一击破,令你
败得心服口服。”——
他踢开落地短刀,持棍正欲扑上,穆夜川突然飘身而上,翻掌直拍张诺栖面门,张诺栖急忙往后跳开,又惊又诧,脱口叫道:“大哥,你这是……”穆夜川摇头说道:“我父子间的仇怨
需由我亲自了断,二弟,这件事你帮不得我。”他神色坚毅,缓缓走向穆南江,冷冷说道:“今日就算我穆夜川背负杀父恶名,也要为武林正道除害。”他飞起一腿往穆南江肋下踢去,穆南
江侧身倒地,借势拾起兵刃,这才纵身挑起,喝道:“臭小子……”才说三字,穆夜川手掌正重重印在胸口,穆南江大口喷出鲜血,摇晃着身躯却不见倒,眼看这场父子相残已近残局,穆南
江恶有恶报,柳悦清等却无一丝喜悦,连秦初月也是眉头紧皱,脸色凝重——
穆夜川望着穆南江,静静不语,却闻穆南江喘息声,于诸人恶战中清晰可闻,稍时片刻,穆夜川才缓缓说道:“你可有遗言?”这句话他说得温和,脸上也不似方才那般冷峻,穆南江哑
声叫道:“你真要取我性命?无论如何我总是你的爹爹,可否放我一马?”生死关头,他偷生念头大增,竟欲苦苦哀求——
穆夜川缓缓摇头,说道:“你有求生之念,怎不知惜当年穆家村百余老小的性命?当年欲求生者何尝不曾有过,你却赶尽杀绝,我心头好恨……”他说到这里双目竟又渗出血泪,穆南江
看得更是惊慌,四下张望,宁无城苦战当场,花拾负手而立,并无相助自己之意,他不禁叫道:“花兄,你我共事一帮,如今兄弟落难,你怎能袖手旁观?”——
花拾摇了摇头,说道:“穆家村当时全村尽灭,死了百余人,如今花某才知穆兄当年所为,穆兄瞒得也太好了,花某虽然奸恶,却也不敢做此泯灭人性的事,请恕花某无能为力。”——
他当面推辞,穆南江气怒交集,暗道:“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显然是怕惹祸上身,果然是靠不住,早知如此,我不该前来秦家庄这一趟。”他心动于宁无城争雄天下之心,称霸武林后
他便不用再过藏头露尾的日子,怎能料到此刻山穷水尽之局,眼看穆夜川毫无妥协余地,他心头凉了半截,暗道:“莫非今日真是老夫毙命之刻?”——
一念及此,他凶性又起,眼看穆夜川木然站立,颇有些失魂落魄,心头忖道:“臭小子要老夫的性命,老夫也就不留情,穆家活该断子绝孙了。”提起胸口残气,又握一把金针,喝道:
“臭小子,老子和你同归于荆”扬手打出,这是他最后一击,几乎用尽其所携金针,其势之猛,令人骇然色变,但听张诺栖叫道:“大哥,留神。”身形一动,便要上前相助——
穆夜川突然身形一动,却是迎着金针直上,此举大出众人意料,穆南江更是大惊,但见数十根金针尽中穆夜川全身上下,穆夜川右掌却狠狠击在穆南江心坎处,穆南江双目突兀,狂喷鲜
血,连说几声“你”,猛地头一歪,当场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