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最为熟知吴家内情,见到如此奇怪情形,顿时闪过一个念头,吃惊之余,脱口说道:“吴兄,难道说这个姓张的就是……”——
吴惊云长叹一声,说道:“虽然面容毁去不少,依稀却还能辨认出,这个人就是大姊夫。”他这话一说,吴漫霞更是扑倒在地,纵声大哭——
云绊笙也是有些错愕,拍着吴漫霞的后背说道:“我曾在月落乌啼见过此人数面,只是最近听说他受了重伤,一直留在总舵养伤,他是花拾门下唯一弟子,很受花拾器重,想不到今日见
势不妙,这个姓花的连自己的爱徒都弃之不顾,师父竟然和他齐名,真是侮辱了他老人家的名头。”显然云绊笙也听说过“摘花飞叶”的大名,此时想到自己师父死在了花拾手里,心头更是
恨极怒极——
柳悦清沉吟说道:“左伯伯解了他体内迷香,应是马上就会醒转,待会听他如何说法。”吴漫霞顿时止住泣声,抬起头目不转睛望着张姓男子,呼吸更是起伏不定,可见她心神激**,已
无法自控——
耿沧柔拉了拉柳悦清的臂膀说道:“如今花拾和李梦醉可算是翻脸了,不知宁无城回来后,如何应付这个局面。”——
柳悦清笑道:“此事让宁无城头痛去吧,月落乌啼愈是混乱,对咱们愈有利,我原意在这里擒下花拾,但稍一琢磨,还是放过他为妙,倘若宁无城和花拾反目,咱们就事半功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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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姓男子*渐解,神智渐复,缓缓睁开双眼,却见周围聚着好些人,顿时吃了一惊,下意识一跳而起,吴惊云生怕他伤到吴漫霞,急忙挡在她的身前,张姓男子抬头正和吴惊云四目
相对,不禁脸色大变,双掌一错,护住胸口——
柳悦清走到吴惊云身侧,眼看张姓男子露出惊慌凶狠的目光,便说道:“张兄此时落了单,难道还要负隅顽抗?”——
张姓男子向四周一看,果然已无一个同伴,更是又惊又怒,嘶声说道:“柳悦清,你为何不杀了我?”柳悦清摇头反问道:“我为何要杀你?”张姓男子一呆,厉声喝道:“我既然是你
的手下败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柳悦清笑了笑,朝吴惊云点了点头,便独自走到一旁,张姓男子不知他此举何意,正有些发愣,却听吴惊云开口说道:“朱辰石,你还认不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