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一阵清风拂来,吹乱了云绊笙的秀发,遮住了她的俏脸,她却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半晌才挽起散发,勉强笑道:“柳公子这话……云绊笙不明白。”——
柳悦清说道:“那在下就把此事来龙去脉细细道来,姑娘若不打算一听,大可就此离去。”——
云绊笙一咬牙说道:“但说无妨,云绊笙心存疑虑,柳公子若是就此收口,反而会令我夜不能寐。”——
柳悦清说道:“当时‘七彩居’前,惊云兄和令师斗得惊险,姑娘却不见了踪影,直至惊云兄的弟兄拍马赶来救援之后,姑娘才又现身,那时在下虽然去得远了,却仍然依稀看见姑娘气
喘吁吁、精疲力竭的模样,但姑娘又不曾与惊云兄交手,怎会疲累至此,我当时就起了疑心。”——
云绊笙愣了愣,突然笑道:“柳公子果然眼尖,我有些不便暂时藏了身份,是担心吴二爷认出了我,后来看你们走了才又现身,却还是被你盯上,不过这又怎能说是我算计的?”——
柳悦清续道:“我在撤往寒山寺的途中正自琢磨,那五位弟兄是如何知道惊云兄和我正在‘七彩居’前苦战,他们分明是不会武功的寻常人物,惊云兄不会让他们前来冒险,况且五人一
出现后,惊云兄显然有些出乎意料,可知他们前来相助并非是惊云兄的安排,那又是何人指点的呢?”说着瞥了一眼云绊笙,又道,“在去寒山寺的途中,我们数次遇到有人追赶,这些追兵
仍在极远处,那位赵姓兄弟却脱口而出是月落乌啼的追兵,以我和惊云兄的眼力都无法瞧清对方面目,这位赵兄弟却一眼便能认出,有这等目力之人早该闻名天下,显然并非如此,更何况当
时无人曾提及我和吴兄的对手是‘月落乌啼’,这位赵兄弟却是顺口说出,他又如何得知对方的身份?”——
云绊笙俏脸越变越难看,柳悦清最后一问,更是令她有些不自然,拘谨着脸色僵硬一笑,说道:“听柳公子这么一说,这倒还真有些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