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房间,对床卧铺下的书桌表面上,凌乱的瓶子东倒西歪,干涸的血迹在老旧木板上四通八达的纵横交错,挖空内脏的肉畜女体随便的把自己堆放在桌面上,长长的肉腿耷拉在桌案之外,僵硬的手指里还抓着一把维护不当的开膛刀刃。
散发出些许腥味的血液染红了桌面上原本胡乱摆放着的课本,倾倒的精致玻璃瓶原本或许承装着用于让人貌美如花的润肤水,但是现在它只是被可悲的压倒在女肉身下,有些无能狂怒的将这块肉体硌出一个印痕。
那具大敞四开的躯体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瘫倒在杂物堆满的桌面上,已经沉寂为暗红色的女肉体腔里面满是杂乱的没能割断的血管,半只肾脏连带着体表的粘膜显眼的低垂在残骸们的上方。
“这刘媚昨晚把自己宰了之后真就把下水全都倒马桶了?”
我不耐烦的把夹在乳房的发丝从里面扯出来,把令人厌烦的猜测吐露给捂着鼻子关上拉门的室友。
一个没好气儿的巴掌扇在那具在桌面上满脸痴相的死畜奶子上,同样心情不佳的室友小霞撇着可爱的嘴巴。
“也就是银你睡得沉,昨晚上这肉畜浪叫到后半夜三点,花里胡哨弄了一堆调料给自己腌味道,结果笨的要命,弄了几个小时才把肚子清干净,有药剂顶着都快死了,最后把老娘从床上折腾下来把这块破肉给剁了了事。”
桌子上那具肉畜的脖子上近乎斩首的豁口说明了这位宿舍长凌晨时被吵醒的暴躁。
“宰的半肉不肉的扔到桌子上,本来今天课就多,我还得给这骚蹄子装箱,邮给他那事儿多的男朋友。”
令人烦恼的交流之后,试图躺回床铺的我恼人的发现了自己已经被汗液浸湿的床褥已经散去了由我女肉上散发而出的全部遗留体温,而正在蒸发液体的布料已经凉的可以沁人心脾。
“嘶......烦死人了....”
银色的发丝胡乱的散落在脸前,天生特殊的发色配合上我狰狞的表情,在对面穿衣镜的反射下像是被打扰了沉眠的邪恶魔女。
“今天什么课。”
“咣当”
女肉沉闷的掉进纸箱的声音,眼镜被乱伸的肉爪碰歪的宿舍长瞥了一眼桌面上狰狞的涂满淡蓝色的课表。
“肉畜学基础理论,Z-6035教室。”
肉乎乎的脚掌拍在地面上,我皱着眉头取下挂钩上那尺寸足以令人烦恼的内衣,用于修身的紧锢感娴熟的围绕在身前,两坨巨大的软肉终于得以安放而不是甩来甩去。
“把你的爪子给我塞进箱子里,你这媚猪!”
“叮滴滴滴滴滴滴,叮滴滴滴滴滴”
已经可以引发PTSD的铃声从手机中响起,这意味着,催命般的上课铃声即将从那遍布校园的喇叭之中回荡起来——而身边的舍长兼闺蜜小霞绝对没可能在课前处理完这坨即将扔进快递柜的女肉。
“帮我点名。”
轻薄的短裙围绕在为了保暖的厚重的裤袜上,我一边头也不回的和自己丰满的肥臀抗争着穿衣的权利,一边用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激光般精准的画着眼线,秀气的面部线条转瞬之间就呈现在空气里。
“好”
没有什么犹豫的回答,毕竟这种游离于校规之外的,大学生们之间的灰色合作早就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之一,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根本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事情。
飘逸的俊秀风衣被披在柳肩上,不过区区片刻,那个从床铺上跳下,充满起床怨气还甩动着奶子的赤裸女肉,就变成了衣诀飘飘,蜂腰肥臀的巨乳御姐,带着那种渺然的香气婀娜的离开了这件遮掩了无数淫乱幻想的小小居室。
只留下脆弱木门之后另外一位少女孤身面对令人沮丧的事件与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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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林荫道上,萧瑟的冷风从梧桐树稀疏的叶片中间吹过,又被光滑石板路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的体温所同化,不得已的重新飘上天空,卷起几片淡黄色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