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的话,其实这房内墙上一圈有不少木丁,显然之前都挂满了画!
但唯独李彧指的那颗木丁要稍稍高了一些!
李彧取过这幅画走到那面墙下,想要将画挂上去,却够不着,有些恼怒:“这幅画原本应该是挂在这里的!”
陈安晏奇道:“皇上怎知?”
李彧指了指这面墙上的木丁和其他墙上的木丁说道:“因为这幅画上的马是立起来的,画完之后要比其他的画要长一些,所以赵公公特意挂的高一些!”
陈安晏看了看四周墙上的木丁,果然这面墙上的要高了一些:“原来如此!”
陈安晏取过画,轻身一纵便将画挂了上去,果然高低正合适!
而且这幅画挂在墙上比摊在桌上更能显现先皇的雄姿!
只是那两个脚印实在有些碍眼,下方也有几处已经裂开了!
李彧刚想要收起,准备让人重新修补一番挂在乾清宫。
陈安晏却一边盯着画一边在画前来回踱步。
李彧不禁苦笑:“陈公子,你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我担心时间一长,这画的下方就要断开了!”
陈安晏却突然说道:“皇上,您仔细看那剑……”
李彧奇道:“那剑怎么了?那上面不知道是哪个奴才的脚印!”
“不不不!”陈安晏连忙说道:“您看那剑指的方向!”
“剑指的方向?”李彧有些奇怪:“那是北方?……”
陈安晏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北方,是上面的房梁!”
李彧抬头一看,那剑的方向果然指着一根房梁!不过他却有些怀疑:“这个……应该是巧合吧?”
陈安晏没有说话,纵身一跃,到了房梁!
来回摸了摸,只有厚厚的灰尘。
陈安晏不死心,轻轻的敲了敲,果然是空心的!
他又摸出一把匕首,将那跟横梁中间撬开,里面果然有东西。
取出之后,陈安晏将里面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是个长条的锦盒!
两个人都有些激动!
陈安晏咽了咽口水,慢慢打开了锦盒!
里面就一张纸,摊开一看,是珠市口的一张地契。
两人都一头雾水!
李彧这么多年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皇宫,所以那块地上究竟是什么他并不清楚,陈安晏就更不必说了,恐怕他现在除了皇城哪都不认识!
按理说,先皇这么多年的赏赐,其中也不乏珍奇异宝,赵公公为何偏偏将这份地契藏的这么深?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陈安晏无奈道:“这恐怕要去看一看那地方到底是什么才能有答案了!”
李彧也只能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眼看这里也查不出什么了,李彧收起了那幅画和陈安晏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让侍卫对赵公公的小院严加看守,按照陈安晏的猜测,皇上既然已经回宫,这小院又是在乾清宫的旁边,那些人必定没有这个胆子再来顺走东西!
再加上能带走的也早就被他们带走了,留下的桌椅床铺虽然都是上好的物件,但想要带走恐怕不易!
李彧原本想留陈安晏在宫里用膳,只是陈安晏念及薛神医还在宫外等候,而且两人还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太后赏赐的五百两黄金,说重不重,但说轻也不轻,尤其是对于陈安晏这个病秧子!
无奈之下,李彧只能派了个侍卫替他将银子送到宫门口!
他原本想让杨雄跟去,不过陈安晏却让杨雄留下,毕竟如今李彧能用得上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