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翻看之后,单文柏却是脸色一变。
因为在这里面,另外几位顾命大臣以及李文栋和洪遂良的拟题都在这里,只是,宇文德荣的拟题似乎并不完整,而单文柏对于他们能从吴王府全身而退也十分诧异。
而对于单文柏的疑问,那个倭国忍者告诉他,宇文德荣的拟题他们已经尽力了。
光是那几道拟题,也是他们从宇文德荣书房里的痕迹推断出来的,想来宇文德荣是在宫里拟题。
所以,想要得到宇文德荣的拟题,除非是能潜入皇宫。
就算是他们这些倭国忍者,也绝无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潜入皇宫。
所以,那个倭国忍者只能将宇文德荣书房的那些书籍的痕迹记录了下来。
同时,针对那些宇文德荣随笔写下的一些东西做了一些推断,至于宇文德荣究竟会拟哪些题,就要看单文柏他们的抉择了。
而对于单文柏来说,尽管这次买题并不完美,但眼前的这个倭国忍者倒是得到了他的信任。
倘若此人真的拿出了一份宇文德荣完整的拟题,反倒是会引起他的怀疑。
而按此人的意思,尽管宇文德荣的完整拟题并未得手,但他不会退银子!
单文柏听了,却是大笑着说道:“你放心,你说的本官完全能够理解!”
随后,他立刻唤来了一个亲信,又安排了两个侍卫护送此人将拟题送去高众寺。
那些答题之前已经在半个月之前都已经安排好了,在这段时间里让他们好吃好喝,眼下时间紧急,也是该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毕竟,因为没能弄到最终的考题,所以他们每人都要写多份答卷。
另外,单文柏已经想好了。
虽说宇文德荣要求做这次的主考,但自己身为吏部尚书,还是先皇亲封的顾命大臣,同考官之职自然不在话下。
到时候就算那些考生无法将答卷背下,自己也有办法将答卷带进贡院,如此一来,自己说不定还能向这些考生收一笔银子。
因此,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所有的答卷准备妥当。
而在见到单文柏的安排后,那个倭国忍者也准备离开。
不过,单文柏却是将其叫住,说是还有要事商议。
“莫非尚书大人是担心在下会去将那些考题劫了?”
那个倭国忍者虽说依旧带着斗笠,但单文柏却是听得出来,此人似有不喜!
单文柏连忙笑着说道:“这位、这位……多虑了!”
单文柏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倭国忍者。
而这个倭国忍者又接着问道:“莫非尚书大人还是想要宇文德容的拟题?”
单文柏轻咳了一声,说道:“放心,本官不会强人所难!”
稍稍顿了顿之后,他又接着说道:“本官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那个倭国忍者似乎有些意外!
“不知尚书大人还有何事?”
此人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莫非尚书大人还想要殿试的考题,想来那殿试的考题也会是你们那位首辅大学士所定,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单文柏心中一动。
他原本是想让此人去刺杀陈安晏,经过此人的提醒,他倒是想起了,会试之后还有殿试。
过去这殿试的考题都出自自己之手,自然不用担心。
今年被宇文德荣来了这么一出,一切还真不好说。
不过,凭着那些老手的答卷,想来在那高众寺的五十个考生之中,大部分至少也能有个同进士出生,自己也算能有交代了。
至于一甲三人,自己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毕竟,就如这个倭国忍者所言,倘若宇文德荣还是像现在这般,在宫里准备殿试的考题,恐怕还是没人能够得手。
想到此处,单文柏却是笑着说道:“听说你们倭国忍者曾经潜入过皇宫,你为何不愿一试?”
那个倭国忍者听了却是冷笑着说道:“我若是能潜入皇宫,早就将你们那个皇帝杀了!你们皇帝的人头可比那些破考题更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