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位置一鹤髯老道盘坐一方白绸蒲团之上,望着靠墙位置的一尊鼎炉,凝神屏息似是在修炼着什么高深法门。
瞥见许应入内,他嘴角也不动。
许应脑海中便是传来声音:
“随我来。”
鹤髯老道又是瞥了一眼那领路的执事弟子。
毕竟是当差多年,一个眼神那执事弟子便是执礼告辞。
许应这时候也是想了起来,赶紧拱手说道:
“风信谷弟子许应拜见师叔,师叔安好。”
“免了。
你是观海的弟子罢?”
话音依旧是直接通过传音传入许应脑海之中的,整个过程那位师叔依旧是对着墙边香炉一动不动。
这种独特的嗜好,许应在苦松老祖身上都未曾见过。
或许这位师叔应当有着与众不同之处吧。
但无论如何许应还是出口答了一句:
“是。”
随之而来的是:“你且跟我走走吧。”
许应一头雾水,自己先前也不认识这位师叔,怎地看上去对自己另眼相看呢?
心底里,许应也不知道这师叔对自己孰善孰恶?
只是又回了一声“是”,便是默默跟上了起身的师叔。
右侧偏殿除了许应进来的那道门外,四周皆是黄玉墙壁。
但那位师叔,好似有着异样手段一般。
刚一抬头起身,迎面摆放香炉的地方便是融开了一道新的小门。
师叔便这么走了出去。
许应只得跟了上去。
师叔脚步很慢。
真得很慢,给许应的感觉像是老鳌行走。
许应之前便有跟在苦松师祖后头走过,虽然两位前辈给人的第一感觉都是那种寿元即将耗尽的枯朽腐败之感。
但是苦松师祖走在前头走一步,许应至少得要多跨四五步才能追上。
而这位师叔则是不然。
师叔每走一步,许应都要停上几息,才姗姗赶上去。
否则许应估计自己会撞上师叔。
而且这种滞慢感觉,许应感觉好像不是师叔故意装得,倒像是本能一般。
走了八九步。
许应脑海中又是传来了师叔的传音:
“你可是在猜测我的身份?”
许应点了点头,缩在后面。
“贫道悯松,观海师也。”
松字辈?
又是观海叔祖的师傅。
那便是许应真正的师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