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聂?哦!聂川啊?”
“嗯!胡叔,是我。”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啊?我记得自己没告诉过你呀?”胡斐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看的你名片,上面有。”
“哦哦!”他一下明白过来,又问道:“小聂,你打电话给啥事啊?是不是车上有乘客出事了?”
“没有。我们见你,去了那么久没回来,以为你途中出了事,都准备打电话报警了。对了,胡叔,你找到修理铺子没?啥时候回来啊?有些人都等得不耐烦了。”
“找到了,现在我正赶回来,可能十几二十分钟样子会到,你给其他乘客说下,别着急。”
我“嗯”了一声,说:“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吧!”
同时,胡斐给我抱怨了一句,说这次亏本了,这大晚上的,爆胎没办法,被这湖南佬狠狠宰了一次。
呵呵!路边客,加在还是大晚上的,别人不宰白不宰,我让他想开点,当时破财消灾,然后挂了电话。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车上的其他乘客,他们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各自玩着各自的。
我回到了座位上,谢婉秋这小丫头,笑嘻嘻的望着我,夸了我一句:“你还蛮聪明的嘛!别人没想到这点,就你一个人想到了。”
我得意的回应,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切!”谢婉秋白了我一眼,啐道:“看你那副样子,夸你一句,还得意上天了,不跟你说了,我继续听我的歌。”
我说好吧,那我继续看我的小说去。
“喂!喂!聂川。”
我才刚刚打开电子书,一个字都还没看,谢婉秋这丫头,不知怎么了。使劲的拉了拉我的衣服,还边叫我。
“怎么了?你拉我干嘛?”我对她询问道。
“你看,那女人,这大晚上的,在那草丛里面站着干嘛呀?”
这小丫头,头望着窗户外面,边说,还顺便用手给我指了指。
我目光,朝公路边,那不知道多年,没人耕种,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土望去。
果然,在那杂草中,站着一个女人。
她跟我们的距离相隔很近,不超过五米,借着外面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身穿着一件蓝色印花衣服,她的头发很长,中分,她也正望着我们。
这个女人,长的很漂亮,瓜子脸,峨眉如画,琼鼻红唇,好似月下仙女一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女人,冷着一张脸,跟坨冰块似的。
“我草!快看,外面
有美女。”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应该是车上其他一些人,也发现了车子外面,这个女人的存在。
“哪里?美女在哪儿?”
经过刚才那一吼,一些男的,立刻闻声询问。
美女,是我们男性,怎么也抵挡不住的**之一。
不少男的,听到有美女看,顷刻全部朝我们这边窗户,给趴了过来,望向窗外,那荒草中的冷脸美女。
车上,不泛一些青年,隔着窗户,对那女人吹口哨调戏,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见。
“啊……色狼。”
忽然,车内,一个气愤的女声响起,大骂色狼。
估计,一些咸猪手,借着爬过来看美女的名义,偷偷的对一些女性,动手动脚揩油。
“我草!谁是色狼,你别乱喊,冤枉我,破坏我的名声。”
我扭头,朝后面望去,见吵起来的一男一女,那男的正是“陈冠希”。女的,一头短发,模样和性格,看起来有些泼辣。
短发女站起来,愤怒的指着“陈冠希”骂道:“狗娘养的龟孙子,尼玛兔崽子,敢做不当的王八蛋……”
我去!听着那短发女,嘴巴如一挺机关枪的谩骂,顿时亮瞎了我的钛金狗眼。
我收回刚刚对她,第一眼感觉,“有些泼辣”的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