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前站着的施咒人,正是我的表叔。
我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至于,他那些邪恶的手段,是从哪儿学来?他是什么时候,加入“邪世”这个邪教组织的等等事情,我一点都不关心。
“表叔,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你问我为什么?我的大侄子,你难道没有听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吗?这一切,若归根究底,你要怪,就去怪老天爷吧!谁叫未来几年,你们家鸿运当头,而我们家则是大霉临门。没办法,要化解我家的大霉,只好牺牲你们家,把属于你们家的鸿运,施法种咒嫁接到我家,以此来冲消天降大霉。”
说完后,他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撕裂的太阳一般。
呵呵!好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眼前人,跟我以前那个憨厚、友善、和蔼的表叔,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今晚的他,与往昔的他,完全截然不同,判如两人。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他。
往昔,展露在大家面前,憨厚、友善、和蔼的他,只不过是一张伪装的面具罢了。
“呵呵……”
我在笑,我在放声的笑。
自己那是一种怎样的笑?
是冷笑?
嘲笑?
悲笑?
傻笑?
痴笑?
还是其他笑?
若真要说个明白来,我自己也说不出来。
“小川,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笑够后,我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冷下来,瞬间转变,犹如盛夏时节,变幻无常的天气。
“王姨,我没事,不用担心。”
在今晚,我发现,人,不光是世界上最恐怖与可怕的东西,也是最能善于伪装的,没有之一。
“小子,笑够了吧?你想知道的,现在也已经知道了。既然,你们晓得了我的身份了,那今晚,就要更加彻底的把你们两个,永远的留在这丁家湾钩子里。”
话说到最后的时候,明清顺的脸,变得格外的狰狞,眼中凶光展露。
“天灵地灵,上阳下阴,浊清分明。幽幽阴火,跳燃不熄,聚凝为阵。神入囚神,鬼入困鬼!”
一连串急促的咒语,快速的从明清顺的嘴巴中飘了出来。同时,双手也快速的合拢结印,脚踩七星步。
烘烘烘!烘烘烘!
沟子里面,那些燃烧的柴禾堆,全部好似被浇淋了一桶汽油在上面般,火势“嗖”的一声暴涨,焰火惊起半米高。
紧接着,他摸出数张符篆,朝着身边一堆柴禾堆扔去。
立刻,所有柴禾堆燃烧的火焰,顷刻间,全部由橘黄色,转变成了幽幽的碧色。
那些火焰,竟然还好似**一般,从柴禾堆中溢流出来,相互衔接,顿时,组成了一个怪异的图案。
我和王疯婆子,此刻正站在这个图案的正中心。
“大侄子,王小芳,咋们礼尚往来。上次你们算计了我的枯草咒灵,这次,我用‘敕灵阴火阵’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灵!”
“玄!”
“敕!”
明清顺话说完,口中每叱喝出一个字,手上法印就结变一下。
他第三个“敕”字音节吼出,手上法印一结变。顿时,我和王疯婆子周边那一条条,与堆堆柴禾堆连接的火焰线,焰火冲天直窜数米高,化作一道道碧幽幽的火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