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人,见没谁愿意鸟理自己,叶开天只得讪讪的离开顾主家。
见状,我和马小风,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一路上,村子里的人,看见叶开天这家伙从自己家门路过,目光都出于一种惯性,一种下意识的警惕盯着他,眨也不眨一下的,直至看着他远去,浮露出的那份警惕,才都慢慢的褪去。
看来,这家伙,手脚不干净,且,肯定还是一个惯犯啊!不然,村里的人,咋都看见他路过自家门前的时候,是那么的警惕啦?
我和马小风,以为这家伙,离开了顾主家,会回自己的家去。
岂料,叶开天径直的走出了山坳,看其方向,貌似是朝着青澜镇去。
很显然,这家伙是要离开,我问马小风该怎么办?是继续跟着他还是怎么着?
他说等等,他打电话给马三叔询问一下,看他什么意见。
摸出电话,马小风和马四叔交谈了几句,挂了电话跟我说:“三叔让我们跟上,这里有他、四叔还有阿山哥看着。”
“那好!我们走!”
叶天开的身影还没有远去,我们赶紧追上,不过,我们也不敢离的太近,怕他发现。
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青澜镇的轮廓浮现,临近进镇口的时候,叶开天这家伙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也随之停下。
这家伙要干嘛?
叶开天,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四处张望,我和马小风连忙闪躲到一边。
我们小心的悄悄探出半个头来,看见那厮,见到四下没人,目光不由望向路边不远处的一座住家房子,身子也随之移动而去。
草!看这情况,这丫的是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行窃啊!
我和马小风对望了一眼,问他怎么办?
若是我们出去,那不就等于是被暴露了吗?若是不出去,那不是坐视不理,任凭这家伙行窃,偷人家东西吗?
我们内心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开天走到那家住家户的大门前,正在捣鼓着大门上的锁,忽然,马小风拍了拍我,说他有办法阻止那小子行窃了,让我看他的。
只见,马小风这家伙,清了清嗓子,然后立马跑出去,大吼了一声“有贼,抓小偷”。
这一吼,让我触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一吼完,马小风立刻赶紧朝我这里跑来,叫我藏好,别露头被叶开天发现了。
我们听见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响起,我忍不住伸头一看,正在捣鼓开锁的叶开天那家伙,被马小风这一吼,给吓的立马夺路而逃,犹如丧家之犬,脚下没注意,还被摔了两跤。
啧啧!马小风这小子行啊,竟然能够想到这个办法。
这里本来就临近清澜镇上了,周围的住家户也逐渐密集起来,这一吼,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叶开天不跑,被抓住少不了一顿暴走。
见叶开天跑远了,马小风和我出来跟上,不然那家伙跑没影了可不好办。
我们跟着叶开天进了清澜镇,来到镇上一家台球室,里面有很多头发惹成各种颜色,吹成鸟窝啊、扫把呀等等各种非主
流的雷人造型,嘴中斜叼着香烟,一边不断**脏话,一边拿着球杆打球。
这些人,一看就是清澜镇上的小混混、小痞子。
里面,似乎有很多叶开天熟知认识的人,他一进去,不断的有人招呼他,递烟给他抽。
他叼着嘴上的香烟,还没有抽到小半根,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讲电话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好似捡到五百万一般。
由于我们相隔的距离遥远,我和马小风,又不会什么劳什子唇语,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些啥鸟玩意。
这个电话,他并没有接听多久,两三分钟就挂了,招呼了一下台球室里的人,然后就有些着急的出来。
我和马小风都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他打电话?怎么听了电话,就那么着急想要走。
叶开天离开台球室,径直的来到清澜镇的车站,上了前往紫蓬县城的客车。
见此,我和马小风也不含糊,垂头很随意的用手在脸上故作挠痒,借机遮了半张脸上车。
我们坐在客车的最后一排位子,我和马小风轮流盯着叶开天,怕趁着我们没注意的时候,这小子半路下车。
在前往紫蓬县城的路,客车约莫行了将近一半路程的时候,马小风露出一脸狐疑之色,凑在我的耳边说道:“小川子,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