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把刚刚我听到的那一道“轰隆”声音之事,说出来,告诉了马老太爷和马二叔。
他们两个人听后,都是垂头沉思,脸露思索的神情。
久久后,马老太爷开口说道:“既然我们不是中了什么鬼打墙、邪惑眼之类的鬼魅邪术,那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陷入了阵法中。刚刚小聂听到的那道声响,很有可能就是阵法运转发出的。”
“什么?陷入阵法中。”我呢喃的一下。
的确,马老爷子说的这个理由,也是我们撇弃中了鬼打墙、邪惑眼类的鬼魅邪术外,一个能够说服与合理的解释。
一些玄妙无穷的阵法,也却是拥有类似鬼打墙的功效作用,甚至强出数十倍不止。
半个月前,在老家的时候,我就有一次深陷阵法中的经历。就是明清顺的“敕灵阴火阵”。
奶奶的熊,没想到,这不还没有到一个月,老子又陷入别人阵法中。
这个,我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特娘的倒了血霉。
上次明清顺的那“敕灵阴火阵”,我和王疯婆子,可深知其厉害。
要是没有胡斐的帮忙,从外面把阵法破除的话,估计我和王风婆子,很大的可能被困死其中。
这次,不知道,我们深陷设局人布下的这个阵法,又他娘的,是什么劳什子的阵法。
马小风、马二叔的脑瓜子,如小鸡啄米一般,频频的点了两下。
显然,他们也认同马老太爷所说的,我们中奖陷入阵法中了。
“爷爷、二叔,你们有办法让你阵法显形吗?”
只要让这个阵法显露出来,我们才知道,我们深陷进来的这个阵法,其覆盖的范围有多大,从而看看,是啥阵法。
马二叔说,让他来试试。
当即,我只看见马二叔嘴唇张张合合,念叨的咒语,一连串古怪的声音发出。
他念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点,我一个音节都听不清楚。
这咒语似乎很长,他念咒了一分钟才念完,双手伸进兜里面,不知道抓了一把啥东西,霍然洒出去。
他在双掌张开之际,金光爆射,我终于看清楚了,他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是两把铜钱。
那些铜钱,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嗖嗖”爆射。
下一刹,我们看见,四面八方,平静的如镜如湖的虚空,在那些铜钱爆飞出去后,突然变的扭曲起来,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狠狠的揉捏。
轰然,我看见东边方向,一道血光冲天,紧接着是依次是南边、北边和西边,也有血光冲天。
血光犹如昙花一般,乍现即逝。
然后,我们看见我们上空以及四方,一层蒙蒙微弱的血光浮现,如一大碗把我们倒扣在里面,笼罩周围二十多米左右。
马二叔洒出的那些,爆射飞向四面八方的铜钱,全部都被那一层微弱的血光阻拦,沾附在上面,微微金光亮起,好似一颗颗星辰无二。
蓬蓬蓬!蓬蓬蓬!
突然,那一枚枚沾粘在血光上的铜钱,相继纷纷炸碎,惊了我们一跳。
铜钱化
为铜碎洒落,那一层血光也旋即消散。
这个阵法覆盖的范围,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是何种阵法,暂时还不知道。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好似地震了一般,突兀狠狠摇晃。
我触不及防,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然朝着马二叔插在地上的那柄锋利钢刀扑去,还是朝着开刃的那一边。
我滴妈啊!老子看见那钢刀闪着寒光的森冷刀锋,心中就是一寒,我丝毫不会怀疑它的锋利程度,绝对是碰肌皮开见血。
他娘的,老子要是真撞在那钢刀上,不就完了吗?
我用力的想要让自己摔去的身子,移动一下,可是由于惯性的缘故,竟然移偏不了方位。
啊!
眼看,我的脑袋就要跟钢刀撞上,我不禁害怕的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