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东洋人和那只老狐狸,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难怪那些狗东西到处打劫的倭寇,突然间同我如此示好。
他们竟然将莫爷我,如此戏耍!
带着这些东西,跟我回城!”
“是!莫爷!”
莫望东一怒之下,连夜将城中与他交好的那些倭寇,全都抓了起来,关进了莫家大牢中。
就在莫望东带着那些东西,离开后的半个时辰。
先前从那客栈中跑出来的所有人,全部都在客栈外不远的密林里,走了出来。
“何将军,我们这事算是办成了?”
一身商人打扮的男子,抬手捻动了下他唇角侧的山羊胡子,淡笑道:
“小将军果然神机妙算,这时辰、结果,都被她预料到了。
如今,我们的任务应该是算完成了。
走吧,回去复命。
至于后续是否能如我们所愿,就听子时之后,城中传来的信儿吧。”
“没错,我们快回去告诉小将军去。”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前头,莫望东听到说东洋话,语调奇怪,但是声音最大的那个人。
此人正是当初大雁山麒麟寨那位守山大汉——张大憨。
这一众人,从密林中缓缓走出,光打在他们脸上,将他们的面容照的清楚。
原来之前莫望东见到的两对商人,皆是仲家军中的人,所假扮的。
以何达与张大憨各自为首,一队人扮演大宋商人前来寻人,一队人以东洋人语调出面接应。
莫望东这几年,就一直明面上爱民安民,背地里劫打往来富商,以囤积财宝。
仲英早就打探好,这条台州城外的小路,是他这几年常动手的地方。
她便设下了这个局,以几万两白银为诱饵,引他上当。
那些被莫望东突然抓起来的倭寇,着实昏了头。
其中那个倭寇头子,看着监牢中,眯着眼一脸冷漠的莫望东,用他并不流利的汉语大声喊道:
“莫爷!你是疯了吗?大半夜的不睡觉,拿我们到这里来,干的什么!?”
莫望东冷笑一声,面不改色的道:“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
他将手中的圣旨拿起来,看了眼那人,念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莫氏望东,狼子野心,不安于室。
其心不稳,朕甚为不安。
汝等虽为番邦之族,然心地纯良,可交为友。
若然能助朕铲除莫氏,朕定以美酒佳肴礼待贵朋。
如今,大局已稳,待莫氏入罪,朕欢迎汝等往京都一聚。
宣德廿九年十一月廿六
钦此
怎么,你这是觉得我莫府的酒不香醇,所以,一开始就没瞧得上我是么?!”
那倭寇头子,虽汉语说得不好,可他对中土文化也是涉猎不浅的。
宣德帝这圣旨里的内容,他都听懂了。
可听是听懂了,他去不理解,这莫望东为何会连跟他谈都不谈,就如今断定了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