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伤口,老夫尽量让娘娘不留疤。”
“好,贾神医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周翦摆摆手,无心说太多,直奔病榻。
“是!”贾一墨点点头,便离开了。
秦怀柔也没有打扰,让人全部退走。
空****的宫殿,灯火摇曳,很是安静。
周翦来到床头,看着卫青衣,眸子闪过了一丝心疼和铁汉柔情。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女人啊。
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美眸也没有什么光泽,脖子有着绷带,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周翦深吸一口气,伸手想要帮她捏捏被子。
她却别开,看向了另外一侧,冷漠到了极点。
一瞬间,场面僵住。
但周翦并没有生气。
“刚才你主动寻死,其实也是不想朕陷入危险之地吧?”
闻言,卫青衣冷笑了一下。
干涸的红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很低:“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周翦不可知否的坐在**。
“你承不承认,都是这么一回事。”
“今夜的事,朕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鹿老贼的组织,朕会连 根拔起,给你一个交代。”
卫青衣美眸毫无波澜。
“不用了。”
“我倒希望那一刀,杀了我。”
“也好过在这皇宫受尽苦楚。”
周翦眉头一拧,微微怒了。
“受尽苦楚?”
卫青衣冰冷的看向他:“不是吗?”
“每天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而那个男人还强行上了我的床!”
“我却要按着这里的规矩来迎合他!”
话语里,有着浓浓的指责和怨恨。
周翦不认同,但是好像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那你想要怎样?”
“还我自由!”卫青衣脱口而出,银牙紧咬红唇。
周翦深吸一口气。
蹙眉道:“朕从未圈禁于你。”
“那又有什么区别?”卫青衣美眸微微红了:“我绝不可能拿你当丈夫,也绝对不可能和你共度余生。”
“我恨你,刻骨铭心的恨!”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若是换一个皇帝,这卫青衣必死无疑。
但周翦却没有发怒。
“恨吧。”
“反正恨朕的人全天下多了去了,卫家不曾经也是这样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