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屈指一弹,将燃烧的烟蒂弹了出去,然后又跑过去一脚把它踩灭,我终于给自己定了性,我!我楚小天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待我回了屋子,就看见刘大能和李先师又吃着花生米整上了,李先师一见我就说,“不解风情!”
刘大能点点头,“是个蠢蛋!”
我才不会理他们,和衣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来源于那两个混蛋喝酒打屁的声音太大,气的我一翻身就坐了起来,“来,给我整一杯!”
刘大能一提空酒坛,“没了……”
这一夜就这样在一种极其憋屈的状态下渡过,第二天早上谨以甜早早做好了早饭,李先师大为感慨,“还是有个婆娘好啊,我这辈子算是白过了!”
谨以甜又掩着嘴巴笑了起来,她从不露出贝齿,我感觉她很神秘,这让我决定要找个机会和她谈一谈,当然我要谈的事情是指那场大祸,我需要准备,关于谨以甜,我很看重那生死不错的承诺。
现在的生活从谨以甜到来之后一切就改变了,每天依旧是推杯交盏,不过是由我和李先师两人变成四人同餐,饭菜也变的可口了起来,但谨以甜还是不会过多的透漏那被称之为命运的天机。
每到中午和晚上,我也会不停的厨房门口打转,
但脚下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听使唤,直到这种和谐而又美好的生活延续了三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借着那两个混蛋喝的大醉的时候,我冲进了厨房。
可能动静略大了一点,看到谨以甜捂着鼻子在往灶台里面添着柴禾,虽然有通风的地方,可是还是呛得人直流眼泪,我顿时心里过意不去,抢着抓过谨以甜手中的柴禾,可能是因为也喝酒了的原因,一不小心一根木头上的刺划破了谨以甜雪白的指头肚。
谨以甜眉头皱了一下,挤出一点殷红的血,轻轻一抹,才含在嘴巴里,眼睛看向我,我原本紧张的心情立刻带了不少歉疚,“对不起,以甜……你……”
“嗯?”谨以甜并没觉得怎么样,反而嘟囔着问我,“小天,什么事情,你这么紧张?”
呃……我扔进一根木头,瞬间冒出一股青烟,熏的我眼泪流了出来,谨以甜笑弯了眼睛,推我说,“你看你笨手笨脚的,厨房这种地方可不适合男人呦……”
我脸红了大半,鼓起勇气,“以甜,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情,你所指的命运中的灾祸是关于哪方面的?我想准备一下,毕竟你来到我身边,我就要保护你!”
谨以甜认真的看着我,“谢谢你,不过天机不可泄露,只要我跟在你身边就够了,快去吧!”
谨以甜一定要我出去,我问不出来,只好被推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谨以甜忽然说,“小天,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嗯?”
“性命相托,生死不错,所以我才会选择在你身边,因为我们拉过勾,这是一个承诺,你会保护我的吧……”
这个时候,我的男儿本色当下显露了出来,“一定!”
在谨以甜的强烈要求下,我还是回去陪他俩喝酒去了,此刻这俩家伙已经喝大了,李先师正给刘大能吹牛逼呢,说什么他天南地北的降妖除魔,各门各派的神通都了如指掌。
刘大能就不信了,说你这老家伙,你就别吹了,有啥本事露两手,咱瞧瞧!
李先师就不乐意了,“呦呵,小子你还不信了,那老夫就露一手!”
我一听,也颇感好奇,这李先师到底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本事啊!
李先师见我来了,嘿嘿一笑,“正好,也让这小子看看老夫的手段,省的天天小瞧我。”
“我的这一招叫如梦如幻月,是老夫自创的!”
正在这时,刘大能的手机响了,刘大能叫李先师等一下,接起来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通,撂下电话,对我讲,“秦苏那家伙给我打电话了,要找我喝酒。”
李先师一听又要来一个酒友,当下很高兴的极力邀请秦苏来,刘大能又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通,这才放下电话,“你接着说!”
李先师洋洋得意的说,“我这一招自创的法术,顾名思义,能让你们置身仙境,如梦境一般,老夫从创出这一招来,还是第二次使用,你们可瞧好了!”
“什么叫置身仙境啊?”刘大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