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甜一看我摔在地上就掩着嘴巴偷偷笑了起来,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红着脸对李先师说,“前辈怕是急了一点吧。”
李先师这才拍着脑袋说,“对对对,我老糊涂了,这酒后戏言切莫认真,不过迟早有一天!”
我听那李先师还是胡言乱语,满嘴放炮,有些不高兴,但是谨以甜都没生气,我一个男人脸红了那也不太像话,只是被谨以甜光滑的小手扶起来,刘大能猛的问了我一句,“醉啦?”
我揉了揉屁股,“醉了,改日喝吧!”
最后谨以甜帮着收拾了碗筷,回隔壁的小屋休息去了,我假装醉酒躺在**,见谨以甜走了,顿时跳
下床来,看那刘大能捧着一碟花生米一边吃一边对我说,“小天啊,没见你这么老实,有妞不泡,罪大恶极啊!”
“我去,刘大能,你啥时候见我不老实过?”我被他说的心里又乱。
刘大能哈哈一笑,“得了吧,没见你当初和苏柳梦搞对象的时候,把人家白富美都拐家里来了。”
刘大能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我更郁闷,“当时是特殊情况,你不能拿到现在来说事,可能你不知道,谨以甜来找我,是为了躲老李口中的灾祸,你们还是别瞎撮合了!”
我双手成爪,为了解这心中的烦闷,练起了秋爱婉传我分筋错骨手,刘大能一看,惊讶的合不拢嘴,“小天,难道你现在阴盛阳衰到了这般地步,每天晚上只能靠耍猴拳发泄?”
噗……我给他气笑了,“你识不识货,这可是分筋错骨手,高级货,你不懂!”
我又道,“我那阴阳失调的隐疾已经被李前辈医治好了,现在啊每天早上一柱擎天,你就羡慕去吧!”
“那不就完了!你的那点破事,我都知道。”刘大能挪了挪屁股,坐在了**,“你现在还想着和苏柳梦再续前缘吗?”
我双手向前一伸,双爪猛然一抓,骨指响了几声,比划着在卸对方的手肘,“没想过,柳梦她老爹不同意,而且我们俩性格不太合得来,用她老爹的话来说,门不当户不对!”
对于感情一直是我闭口不谈的事情,现在突然说起来,我瞬间发现我终究没有明白苏柳梦最后和我说的那番话中的含义。
现在不是都说地球村吗?也许走着走着哪天我就真的碰见了苏柳梦,那个时候我们是会突然惊讶的一指对方说,呀!是你?还是会默默的擦肩而过……
甚至根本就不会有那么一天,因为有太多的可能了!
我又一抽手,急速抓出几爪,只听门外道:“是啊,既然你也知道和前女友有缘无分,何不趁这机会拿下田家的小丫头?难不成你也想和老夫一样孤独终老吗?”
李先师抱着喝剩下的半坛酒进来,放在床头,“门当户对,你和田家的丫头都是咱们鬼媒一脉的,这不就是门当户对吗?别管那丫头是抱着什么想法来的,我却是觉得对你有些意思,何况谈恋爱不就都是谈着谈着就恋上了吗?”
“老家伙,你倒是挺懂嘛,你不是也有一段憾事?说出来听听!”我又胡乱打了几拳,被刘大能和李先师同时喝道,“别岔开话题!”
我的计谋就这样被轻易的被看穿了……
刘大能也劝我,“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家里还有个老爷子等着抱重孙呢,俗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终身大事也要考虑一下啊!”
我靠,刘大能都整出这种说辞了,我干脆也不打猴拳了,其实我懂个屁的分筋错骨手啊,提了衣服就要出去。
李先师问我,“你干嘛去?”
“洗澡去!”
李先师大惊,“我这里哪有地方洗澡,就是外面有个湖,你要游泳?”
“咦,你不是旱鸭子吗?”刘大能也是一愣,当下就跳下床拉住我,“小天,你不能因为这点压力就想不开啊!”
“……”
我还是出了门,躲在外面抽了一支烟,看着静静的夜空,那里显然也不会有什么答案。
我不知道我在烦躁什么,很无厘头,但这是一种心情,很怪,我不是情场浪子,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去听从刘大能给我的建议,我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否则李先师话一定能打动我。
我看了一眼几步远外,谨以甜休息的房间,她也一样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