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时无刻不在学习新东西。"
“你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真的很了不起, 你身上的伤疤就足最好的证明, 还有, 你甘心为它人赴死。"
雷恩喝了口茶, 热气让他的镜片蒙上一层雾, 他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镜片, "真是义溥云天。 祝贺你, 你成功了, 我猜, 现在辛迪先生应该巳经离开了伊利安吧。”
刘展听得出来, 雷恩并不确定辛迪是不是已经走了, 他这是在套话。
“刘展,东龙的队长,东南亚的兵王之王,江湖人称代号阎罗,对不起,我说出你的家庭住址, 只有你家的邮政编码。”
“不要低估我,刘展先生,我们有着相同的经历,你很清熱你早晚都会开口。 你越早开口, 事情就越早结束。”
“你的意思是,我就越早没命。”
“早点结束你的痛苦。” 雷恩站起身, 朝对面的柜子走去,布门上挂了一把简单的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 插进锁眼打开柜门。 刘展看清柜子里面的东西时, 立即感到一阵强列的粟心, 整个胃部似乎都要从喉咙里翻出去。 柜子的每一层都堆满了工具, 它们的作用只有一个, 就是让坐在椅子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然后乖乖照雷恩的要求去做。
雷恩拿起一把锤子, 是那种用来砸碎石头和砖块的破墙锤,“我知道你脑子里正在想什么, 刘展先生。 别忘了, 我经历过你现在的情形。 等待, 无论发生什么,只有等待。"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锤子, 像是一位父亲, 怀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儿, “你知道,那些苏维联人, 他们一个关节一个关节, 砸碎了我的双手。 等到碎裂的骨头长好, 他们再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砸碎。 我每一天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活着, 因为每时每刻都痛不欲生。 不过最令我刻骨铭心的还不是肉体的痛苦, 而是等待的痛苦。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 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你可以体会到, 对不对? 现在你脑子里全是各种恐怖的画面。”
雷恩看着刘展, 他能感觉到刘展的恐惧,“你看, 我说得没错吧, 我们有很多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