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对你来说并不难, 其实我只有两个问题。"他伸出两根残缺的手指道:” 第一个问题,我必须知道谁帮的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
“第二个呢?”
“我想知道为什么, 刘展先生, 你为什么这么做,用你的命去换一个奸夫的命?"
“第一个问题,我永远不会回答。”刘展轻声说, “第二个问题, 你永远不能理解。”
“很遗憾, 非常非常遗憾。 我很想继续跟你聊下去, 不过一一该办正事了。 ” 雷恩走向柜子, 那里存放着各种恐怖的刑具。 他回来时, 手里端着一个盛放手术器械的托盘, 他把托盘放到刘展面前的桌子上, 托盘里有钳子、 夹具、 针头、 手术刀和一把锯子。
也许刘展的眼睛受伤太严重了, 他没办法命令它们不去看托盘。 雷恩很清楚刘展会是什么反应, 所有犯人的反应都是一样。 雷恩的手指在托盘上面晃来晃去, 像是在表演怪诞的哑剧, 似乎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盒巧克力,他不知道该选哪一种口味好。
“刘展先生, 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个人对你毫无恶意。”
“你的意思是, 接下来我们会握手言和?"
“看你受折磨我会难过。"
“去死吧, 雷恩。 你不是在看体育比赛, 看别人痛苦你爽爆了, 比那个过瘾吧? 你裤裆里那玩意儿有用吗? 你跟女人上过吗? 哦, 你有很特别的品味一一也许是娈童? 死羊? 一磅肝脏?”
刘展滔滔不绝, 想尽办法激怒雷恩, 尽力掩饰自己的恐惧, “你那玩意儿软得像根面条, 个头跟牙签也差不多吧? 跟大家一起洗澡的时候你没发现, 你的那话.儿最短, 对不对?”
刘展紧张得直冒汗,汗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雷恩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闪内发光的东西,“我认为,在这方面,你没资格说话。”他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刘展胯间,“我快冻僵了。"
“也怕死了。"
刘展当然会害怕, 雷恩手里拿的是手术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