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走进来的?还是……不对啊,我刚才看剧本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如果被某种力量挪动了地方的话,自己不可能毫无察觉啊!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安娜贝斯的房间大门不是明明锁着一把大“秤砣”吗?我没有钥匙怎么能……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只看了一样就瞠目结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的手里正拿着一把老旧的铜钥匙,正是雷德威尔带我来的那天打开门锁的那把!
惊讶之中我吓得几乎叫出来,不禁手一抖,一把就将那枚钥匙丢了出去。
铜钥匙“咚”地一声掉在桌子上,正落在刚才的那打剧本上面。我扯着纸稿的一角想把剧本抽出来,可就在这时,更令我惊恐的事情发生了——化妆台上突然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是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于是我保持着抽纸的动作,一边缓缓抬起头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抬头一看不要紧,吓得我浑身的血都凉了——盖在化妆台镜子上的报纸好像被什么人车东哲,一点点地想要揭开。可是这房间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啊,而我的一只手正拽着剧本,另一只手抱着东西准备随时开溜。那这报纸到底是……我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一动不敢动地紧紧盯着那诡异的报纸,仿佛在看着一块破旧的裹尸布正在自己揭开,而里面的千年古尸随时都会跳起来将我的喉咙咬断。那报纸继续哗啦哗啦地响着,被揭起来的部分越来越大,眼看就要露出镜面的一角了。我吓得心脏狂跳,刚想一把抽出剧本扭头狂奔,化妆台上的剧本像是被谁点着了一样突然就烧了起来,我立马觉得手指发烫,赶忙缩回来,在自己的衣服上使劲蹭了两下。就在我纳闷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时候,抬头一眼就看见盖在镜子上的报纸在火苗的烧烤下已经变黑脱落,一下子就露出了镜面。这时整张化妆台都已经烧了起来,镜子里的影像如同置身火海,在火光的照射下异常诡异。
由于惊吓我本能地后退着,火光之中也看不出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自己还是安娜贝斯,只觉得她穿着一袭黑衣,目光阴暗而冰冷,似乎一直在对我狞笑。
我看得心惊胆战,哆哆嗦嗦地退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雷德威尔听说我把他的剧本给烧了,显得有些恼火,不过见我的样子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也就没过多计较。
“真是邪了,”我跟他描述的时候仍然心有余悸,“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你确定上次走的时候把门锁好了吗?”
“千真万确,”雷德威尔说,“这种事情我可不开玩笑的,本来带你进去就是违规!”
“那那把钥匙……”
“那把钥匙我一直妥善保管,不会有人弄到手。而且就算有人拿了,也不会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除非……”说着雷德威尔突然愣了一下,直直地看着我:“不会是……”
“我?”我睁大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拜托,就算我有胆从你这儿偷钥匙,也绝对没有胆量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雷德威尔扬了扬眉毛,做了个“那倒是”的表情。
“那剧本怎么办?已经……”
“没关系,”雷德威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已经把它们记在这儿了。”
“可是,关于最后情节的设定,你写的是Rigel王子他……你怎么能……”
“这只是暂定,毕竟扮演王子的那个人会不会出现还是个问题。”
他这么一说到时提醒我了,对啊,如果扮演Rigel王子的人真的是伊戈尔的话,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总之,我会让剧情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的,”雷德威尔说,“下一场演出快要开始了,你也好好做一下准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