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反差感，蕴藏着某种恐怖的东西。
几秒后，那鬼脸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个愤怒的表情，眼神虽然冷漠，但是鬼脸却呲牙咧嘴，仿佛面前是它的杀父仇人。
虽然，鬼没有父亲，
就算有，也不会死。
但它就是做出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像一个演技高超的演员一般。
看着那个表情，张妍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疼。
不知道是脸上的哪个部位的肌肉正在用力，想要换一个表情，但是鬼舞鞋让她的表情只能是微笑。
又过了几秒，鬼脸的表情又变了，那是一个悲伤的表情。
张妍的脸上又传来痛感，但是她依旧是挂着微笑。
这次，鬼脸还是没有影响成功。
随后，鬼脸如同被激怒了一般，疯狂地转换表情。
每次都只有一秒，而张妍脸上的微笑却没什么变化。
两只厉鬼似乎是在不停较量。
它们之间胜利的一方，将会驾驭失败的一方！
随着时间流逝，鬼脸的进攻似乎是起了点效果，张妍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的微笑，收敛了一些。
而此时，鬼脸上是一个严肃的表情。
虽然只有一秒，但是似乎正在宣告着鬼脸的胜利。
接下里，张妍的微笑开始慢慢减弱，最后，她变得面无表情了。
而这个时候，张妍的呼吸似乎也停止了。
等鬼脸再次换到一个愤怒的表情时，张妍那精致的面孔上也变得扭曲，虽然她的瞳孔已经涣散，但是脸上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愤怒表情。
随后，鬼脸突然如同找到了目标一般，上面各种表情交错而过。
微笑，哭泣，愤怒，悲伤……
表情一个个闪过，每出现一种，张妍的脸就会跟着做一种。
就算是这个时候，她的舞步依旧没有停下，甚至还显得十分优美。
最后，鬼脸的表情消失。
真正的面无表情。
而张妍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微笑，随后又瞬间消失，变得面无表情。
等这个动作做完后，附在赵通脸上的土黄色突然开始变淡，裂纹也在慢慢消失。
而张妍的脸上突然裂开了许多口子，随后还有一种怪异的黄色在她脸上蔓延。
那抹黄色从她的左眼开始扩散，最后慢慢覆盖了她的整张脸。
啪！啪！
两个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一边，是脸上已经恢复正常的赵通，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是一张脸被剥了下来，掉在了草地上。
那张脸有着哭花的痕迹，似乎曾经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随后，戴着鬼脸的张妍，脚步不停，一边跳舞，一边走向远方。
诡异的身影，诡异的气息。
突然，张妍出了树林后就消失了，仿佛是离开了这个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