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是需要什么珍贵药材,尽可能满足他,人手不够,就派人去帮忙。”
“属下明白。”
……
盛云殿。
七月抚琴,淡蓝色的眸子低垂,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医仙兰凤侧躺在他身后,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玉杯喝酒,这是他自制药酒,强身健体,美容养颜。
弹着弹着,“噔……”一声,琴弦断了。
“嘶……”
七月手指被割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他刚要把手指放进嘴里。
兰凤起身伸手一夺:“你干什么?当我医仙是摆设吗?”
兰凤看一眼七月手指伤口,翻个白眼。
“你现在啊,每一滴血都很珍贵,就你那虚弱身子板,我恨不得把你放进坛子里闷着。重点保护。啧啧。”
“我可没听说,保护要闷进坛子里去。”
七月撇嘴瞪兰凤一眼。
口嫌体正直,兰凤取来药为他涂上,用纱布将指尖包裹住。
“弹琴都心不在焉的,音符错了以为我听不出来吗?说吧,又有什么打算?”
兰凤是非常了解七月,看他神情一定是要做什么重要决定。
七月放下手,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一瞬间很安静,能听见树叶掉落的声音。
兰凤只是望着他,也没有再问。
过了许久,七月缓慢睁开眼睛说了一句:“我想去人界,找凉沐渊。”
说罢,用手捻来一片树叶。
七月伸手挡住一丝眼前的阳光,树叶的影子映在了他无比精致的脸上。
这曾是煊姬喜欢做的小动作。
“你在担心他?”
“嗯。”
“我看,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就这身子骨,去什么人界,我不同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找谁喝酒谈心去。”
“你能不能别咒我,还没怎么地呢,就被你咒死了。我就是想去看看沐渊现在怎么样,毕竟离开这么久,我发过去的传音,一个都没给我回复。
就这脾气,和他母亲煊姬一个样子。”
“他爹那脾气更好不到哪去。”
兰凤冷哼一声说道,然后突然紧闭嘴唇,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要提那个男人,煊姬一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错付一生。”
“你喜欢煊姬,但是人家最终没有选择你,爱情本来就是很难琢磨的东西,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七月低头沉默,心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他更爱煊姬,就连诡王冷彻最后也是带着几分利用。
“时候不早了,不要再赖在我这里,回你的医仙殿去。”
七月站起来,道:“不送。”
“喂,你个白眼狼,这就轰我走了,不得留我吃个晚饭啊?”
兰凤噘着嘴说道,七月已经头也没回走进书房。
这里有一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