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十七，快去给客人上茶。”
“好嘞，云叔叔！”
十五还在眼巴巴看着小胖，十七使劲掐了一把他胳膊：“傻愣着什么？快走啊！”
“十七，你听见云叔叔刚才称呼他什么了吗？叫他凉恩人，莫不是那位？”
十七转了转眼珠子：“你是说，凉沐渊？”
十五连忙点头，十七也跟着瞪大眼睛，满脸惊喜道：“快快快，上茶，听听他们说什么去，走！”
二人击掌速速跑开。
“凉恩人，您一直居住在江城吗？”
“嗯，在江城定居，还开几家店维持生计。”
“我那傻小子没少给您添乱吧？”云老皱眉，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还好！”
“自从他小时候见过您，就一直以您为榜样，长大成人后，天天叫嚷着要下山去找您比试。
我也是派人打听您一直在江城，便放他下山去历练，目的也是让您好好教训他，锻炼他。
可没给您添什么乱吧？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
“叔叔！说什么呢？我很长脸，还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呢！”
云天嘟起嘴连忙打断，解释道。
小胖似笑非笑，拿起热茶一口饮尽。
这一路上来，的确有些口渴。
屋子里片刻安静。
“嘿，你们两个小毛孩，别鬼鬼祟祟的了。出来！”
云老轻喝一声，话音落下，十五与十七扭捏着露出脑袋。
“进来！”
二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相继走进中堂。
“你们两个趴在门外干什么？让客人笑话，快打招呼。”
“凉前辈您好，我是十五。”
“我是十七。”
小胖轻轻点头，道：“你们好！”
“因为云叔叔提起过，您是他老人家的救命恩人，也讲述过许多关于您的英勇事迹，我们很崇拜也很好奇，就……”
十五挠挠头，一脸尴尬解释道。
“无妨。”
“只是太让我们惊讶了，您是怎么保持长生不老的？听云叔叔讲，您都有两百岁了？这怎么可能？我以为会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但您这也太英俊潇洒，太……”
“好了好了，十五，别没大没小的。”云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十五跟前，拉着他与十七就往外走。
“去去去，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云天师兄，我们还有问题想问问，我就是……”十五边走边回头，满脸不舍。
“走走走，大人们谈话，你们玩你们的去，经文都抄完了吗……”
哄走十五与十七，云天返回中堂，随手把门带上。
云老见状，心中明白，二人回来定是有要事。
“凉恩人，这次亲自来肖灵山，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听云天说您老人家知道一些断崖境的事情？我想具体了解一下。”
“断崖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