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屋子里一片正常,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但是土瓜子多少懂点道门仙法,感知高于常人。他感觉,这屋子有鬼。
待观察一会没有异常,土瓜子叹了一口气,准备再躺回被窝,就在他转身往被窝里钻的时候,看见窗户上贴着一张鬼脸。
而那鬼物样貌特征与年少时,游泳比赛遇见的那只水鬼神似。
土瓜子不禁打个冷颤,心跳偷停一拍,脑瓜皮发麻,呼吸困难。而这张脸却面带诡异微笑,眨眼间又消失不见了。
“头!头!”
土瓜子上手去拍匪头,把他弄行。
“什么事?”匪头突然坐起来,有些懵逼问道。
“头,小心点,有不干净的东西闯进来了。”
“你是说,鬼?”
“嗯。”匪头听见土瓜子这么一说,倒吸一口冷气,拿起窗台上武器,立马进入警戒状态。
“咯咯……”
一声冷笑,让人浑身汗毛竖起,眼前有道黑影闪过,带着一阵阴风,油灯随着闪烁,忽明忽暗。
滴答,滴答。有水从房顶上低落,二人同时抬头看,一只水鬼趴在房梁上正阴邪盯着他们笑,匪头举武器欲要开火,一缕湿发甩到其手腕上,武器被甩出一米远。
土瓜子拔开小刀,砍断绕在他身上湿发,再一挥手,从炕上跃起冲向房梁。
水鬼冷笑一声,头发疯长,缕缕抽向二人,被褥被抽烂,棉絮纷飞,一时间屋子里乌烟瘴气,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
将二人抽打几十下之后,水鬼倒有些累了,索性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堵住嘴巴。
然后开始翻东西,心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物件。
五把武器,一盒易燃物,几封往来信件,一枚徽章。
差不多了,水鬼回头看向被抽得肿起来的二人,心里倒是得意极了。
最后将那油灯打翻到棉被上,用阴森的语气说道:“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欺压寨民,我将你们一个一个拉到水里淹死……”
话音落下,一张狰狞的脸消失在火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