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河村的人对这玩意都不陌生,云天站在船边上看着,必须想办法从女尸的身上把这玩意给弄下来,现在的问题是这东西紧紧贴在女尸身上,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是水蟥,我以前见过这东西,凶的很,身上带有剧毒,不管是活的死的都吃。”
云天看向说话的人,五十多岁,个子不高,不过两只眼睛特别有神,他认出了水下的这个东西。
“那有法子弄下来吗?”云天连忙问道,一开始就吃了这东西的亏,他们现在只能看着,谁都不敢靠近。
“盐!”
老头咳嗽一声,“这东西唯一怕的就是盐,因为是淡水里的东西,身体里的盐分极少,使用大量的盐,这东西就会脱水而死。”
这招不错,这里是河道口渡口,上哪去弄盐呢?如果回去拿,一来一回肯定会耽误时间,这天马上就要黑了。
一旦天黑下来,河道口就不能再留人,总不能把尸丢在这不管,何况阿婆孙女的尸上还缠着这玩意。
“我这有。”
云天抬头看去,人群快速分开,铁拐刘居然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罐子,这就是村子里最常见的盐罐子,平时会把吃的食盐倒进去,放上几年都不会坏掉。
“刘爷爷。”
关键时刻还得靠铁拐刘,他怎么知道云天会用到这东西呢?云天从船上跳下去接过盐罐子,这东西有点重,还是先搞定那条水蝗,云天重新上了船。
从上面把盐撒下去,水蝗很快有了反应,身体左右扭动,然后快速蜷缩到一起,依然死死吸在女尸身上不肯离开,云天索性抱起罐子倒下去。
看着白色的盐将水蝗包围,这时听到一阵奇怪的响声,水蝗蜷缩的身体在不断缩小,黄色的**不断从水蝗的身体里渗出。
